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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大哲学家曾说:“死亡是根本不存在的,死亡只是一个假象。”初听时总觉得抽象,细

一位大哲学家曾说:“死亡是根本不存在的,死亡只是一个假象。”初听时总觉得抽象,细想才发现其中藏着最朴素的真理——我们活着的时候,死亡从未真切地“存在”过,它只是书本里的文字、他人故事里的结局;而当死亡真的来临,我们已失去感知的能力,既不会知道自己“死了”,也不会为“死亡”这件事产生任何情绪。如此看来,生者与死者,不过是以不同形态存在于宇宙的时空里,并无绝对的“消失”。 老张头合上那本旧书,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想着刚才读到的这些话。书是儿子买的,说是让他这个退休的老头子别总盯着电视,多看看书,开阔开阔心胸。他抿了口茶,苦涩在舌尖漫开,像极了此刻心里的滋味。老伴走了快三年了,这道理他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手机在桌上嗡嗡震了一下,是儿子发来的消息:“爸,这周末临时要加班,回不去了,下周一定。”老张头放下手机,没回复。客厅里的老座钟滴答走着,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格外响。他想起老伴在的时候,这时候该是两人一边拌嘴一边准备晚饭的光景了。死亡,这个哲学家说的假象,对他而言,就是厨房里少了一个人的烟火气,是夜里醒来伸手摸到的半边冰凉。 他忽然站起来,走到阳台。那几盆老伴最爱的茉莉花,自从她走后就一直半死不活地耷拉着。他以前总笑她瞎忙活,现在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叶子,看见根部冒出了点新绿。他拿来水壶,仔仔细细地浇了水。水渗进泥土的声音,让他心里莫名踏实了一点。 第二天,老张头去了好久没去的菜市场,买了条活蹦乱跳的鲫鱼,又称了块老豆腐。他照着记忆里的步骤,笨手笨脚地熬了一锅鱼头豆腐汤。汤熬好的时候,满屋子都是熟悉的热气。他盛了一碗,放在老伴的照片前,自己也盛了一碗。汤的味道,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了。 吃完晚饭,他给儿子回了条语音:“忙你的,不用老惦记。我挺好,刚熬了汤,味道比你妈差远了,但还能喝。”发完语音,他拿起喷壶,又去给茉莉花浇了遍水。晚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他觉得,明天也许该去公园下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