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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到,在社保局做经办的朋友昨晚打电话给我,声音都在发抖:“整理档案时看到老

谁都没想到,在社保局做经办的朋友昨晚打电话给我,声音都在发抖:“整理档案时看到老一辈的养老金,我后背发凉…” 她告诉我,发现了老李头的档案,缴费记录停在1995年。可系统显示,上个月他还有医疗报销。人就在城郊一个老小区里。 朋友找上门。开门的老人干瘦,背微驼,但眼神清亮。屋里很旧,却干净,窗台上一个搪瓷杯,掉了漆,印着模糊的厂徽。 朋友说明来意,老人点点头,没多问,从里屋抱出一个铁皮饼干盒。打开,里面不是钱,也不是证件,而是一沓厚厚的、用牛皮纸包好的车票。长途的,短途的,汽车票,火车票,从1996年开始,按年份捆得整整齐齐。 “厂子没了,但咱技术还在。”老李头说,他这二十几年,就靠这门手艺,跟着各地的施工队跑。哪里要修老机床,哪里缺老师傅,他就买票去哪。这些车票,是他给自己攒的“工龄”。“我没落下,我一直干着呢。”他手指拂过一张张泛黄的车票,像拂过日历。 朋友怔住了。系统里那行“后续不明”的备注,和眼前这盒穿越了时间和山河的车票,在她心里撞了一下。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单位催她回去的消息,她没理会。 临走,老李头送她到路口。夕阳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笑了笑,说:“姑娘,别替我愁。机器老了,零件会换,但转起来,就还是机器。人嘛,也一样。” 朋友开车回去,一路上没说话。傍晚的风吹进车窗,带着点凉意。她想起档案里那张黑白一寸照上年轻的臉,又想起刚才老人眼里那簇没灭的光。回到单位,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冰冷的终止记录,第一次觉得,有些东西,系统真的算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