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不能被毁灭!美国人在发明电脑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要使用把汉字输入法,内存才几个 KB,中国专家便乐呵呵地表示,瞧好了 咱先得明白一个事儿,这电脑是美国人造的,底层逻辑就是昂格鲁-撒克逊那一套。英语多简单,26个字母,加上标点符号,用那个ASCII码,128个位置就全包圆了。 那时候的电脑内存多大?早期的Apple II,内存才几十KB。这点空间,放一堆英文文档那是绰绰有余。 可汉字呢?《康熙字典》里四万七千多个字,常用字也得三五千。你要是想把这些字像照片一样存进电脑,一个字就是一个点阵图,几千个字存进去,电脑内存直接撑爆,当场死机给你看。 更别提输入了。英文键盘就几十个键,你让几万个汉字怎么排队往里进? 当时的西方专家看中国,眼神里就俩字:同情。他们觉得,汉字这种“象形文字”是农业时代的产物,根本配不上信息时代。 这时候,咱们国内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有人搞出了“大键盘”,好家伙,那键盘做得跟个大圆桌似的,上面密密麻麻几千个键,打字员得满场跑着找字,还得配个望远镜。这哪是打字啊,这是练田径呢。这肯定行不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河南有个叫王永民的小伙子站出来了。 这人是个狠角色。他琢磨着,汉字再多,它也是有零部件组成的。横竖撇捺折,再复杂的字也能拆。他就一头扎进了《现代汉语词典》,把那里面一万多个汉字,一个个地拆,一个个地分析。 那可是没有大数据的年代啊,全靠手写、脑记。王永民硬是把成千上万的汉字,归纳成了125个字根。 他的思路特别清奇:既然电脑键盘是给英文设计的,那我就把汉字“伪装”成英文。把汉字拆散了,对应到那26个字母键上。 这就是后来让无数80后、90后背得欲仙欲死的“王旁青头兼五一”。 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那是扒层皮。1983年,王永民带着他的“五笔字型”去搞测试。当时还有个竞争对手,是台湾那边的“仓颉输入法”。但王永民的五笔更绝,重码率低,打字速度快得惊人。 我记得有个特别带劲的段子。后来王永民去联合国演示。那时候联合国的官员都用那个又笨又慢的大键盘。王永民带着一名女打字员,在那普通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操作,屏幕上的汉字跟机关枪扫射一样往外蹦,一分钟干出100多个字。 那帮老外都看傻了。一位联合国副秘书长直接怀疑人生,走过去把键盘翻个底朝天,想看看底下是不是藏了什么机关。结果呢?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标准键盘。 王永民乐呵呵地看着他们,那眼神就在说:瞧好了,这就是中国智慧。 解决了输入,还得解决“输出”。字打进去了,得显示出来、印出来啊。 这时候,另一位大神登场了——王选。 如果说王永民解决了怎么进门,王选就解决了怎么在屋里体面地坐着。 当时为了解决汉字印刷排版,国家搞了个“748工程”。西方在这方面早就领先了,那是第二代、第三代照排机。日本甚至想卖给我们二代机,那是淘汰货,还贵得要死。 王选这人,看着文弱,骨子里那是傲气冲天。他直接说了:我们不搞二代三代,直接搞第四代激光照排! 这在当时听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第四代技术核心是“矢量存储”。啥意思呢?就是不存汉字的照片,而是存汉字的“数学公式”。 比如说一个“一”字,我不存它的样子,我存它的坐标、长短、粗细。这样一来,原本需要几百KB乃至几兆的信息量,瞬间被压缩了几百倍、几千倍。 就这一招,直接打破了内存的死局。 那时候条件多艰苦?王选他们做实验,设备那是简陋得让人心酸。但就是在这简陋的实验室里,他们搞出了比日本、美国还要先进的汉字压缩技术。 当第一张用国产激光照排系统印出来的报纸底片拿在手里的时候,多少七尺男儿热泪盈眶。这不仅仅是一张报纸,这是汉字的“免死金牌”! 从此以后,我们的书籍、报纸、文件,再也不用像旧社会那样搞铅字排版,搞得工人们满身铅毒。我们直接一步跨进了光与电的时代。 还有一位不得不提,那就是倪光南和他的“联想汉卡”。 虽然有了五笔,有了照排,但对普通老百姓来说,电脑还是个只会说英语的怪物。这时候,倪光南搞出了汉卡。插上这玩意儿,电脑立马“懂”中文了。 最神的是那个“联想功能”。你打一个“中”字,它自动给你推荐“国”、“央”、“华”。这在现在看来是小儿科,在当时,那就是神迹!大大降低了中国人使用电脑的门槛。 咱们回过头来看看这段历史,真的得感慨万千。 当初美国人设计电脑架构的时候,是彻彻底底的“西方中心主义”。在他们的逻辑里,字母文字才是文明的终点,汉字这种复杂的表意文字,就该进博物馆。 要是没有王永民、王选、倪光南这些先驱,咱们现在可能真就得用拼音在电脑上交流了。那得是个什么光景?文化的韵味、书法的风骨,全都得烟消云散。 中国专家们没有选择削足适履,去废除汉字适应电脑;而是选择了改天换地,让电脑学会了跪下叫“爸爸”,乖乖适应汉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