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我国成功重返联合国,但却遭遇了一个小国的强烈反对,26年后,这个国家向联合国求助,却被我国一票否决。 它是谁?它就是地中海的“心脏”——马耳他。 很多朋友可能对马耳他不熟,这也难怪,这地儿确实不大。它就是个地中海中心的小岛国,面积才316平方公里,还没咱们一个县大,人口也就那几十万。在地图上找它,你得拿放大镜,就在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南边,像个芝麻粒儿撒在地中海里。 可你别看它小,这地方的战略位置那是绝了。它正好卡在欧、非、亚三洲的海路交通要道上,号称“地中海的心脏”。咱们老话说“怀璧其罪”,位置太好,有时候也不是啥好事儿。马耳他的历史,说白了就是一部“被抢来抢去”的血泪史。 从公元前10世纪开始,这地儿就没消停过。腓尼基人来了,希腊人来了,罗马人、阿拉伯人、诺曼人、法国人……前前后后,这块弹丸之地被25个不同的政权统治过。这得多憋屈?本地人那是真没办法,谁拳头大谁就是爹。 到了1815年,英国人来了。那时候大英帝国正日不落呢,就把马耳他变成了通往印度的重要驿站,还把它打造成了地中海的军事堡垒。二战的时候,马耳他那是“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帮盟军顶住了不少压力。靠着给英国人当管家、做中转,马耳他那时候的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但好景不长,二战打完,英国也被打残了,殖民体系稀里哗啦地崩盘。到了60年代,马耳他这就尴尬了:以前靠英国养着,现在英国自己都勒紧裤腰带,哪还有闲钱管你? 1964年,马耳他宣布独立。独立是独立了,可吃饭成了大问题。就像个一直在大户人家干活的长工,突然分家单过了,手里没地没钱,这日子怎么过? 这就到了1971年那个节骨眼上。 那时候,美国为了阻挠新中国回联合国,那是绞尽脑汁,搞了个什么“重要问题”案,又搞了个“双重代表权”案,说白了就是想搞“两个中国”。美国人心里也虚,知道大势已去,就开始疯狂拉人头。 马耳他这时候正愁没靠山呢。英国这条大腿抱不住了,看着美国这条更粗的大腿伸过来,那还不赶紧扑上去?美国人也许诺了:只要你听话,援助大大的有,安全我罩着。 对于咱们这种大国来说,外交讲的是原则;可对于马耳他这种在夹缝里求生存的小国来说,外交讲的是生存。 在投票前夕,美国代表专门找了马耳他谈话。马耳他当局一盘算:得罪中国?中国远在天边,那是亚洲的事儿;得罪美国?美国舰队就在地中海晃悠呢,而且还得指望美国的救济粮下锅。 于是,在那张著名的记录单上,马耳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红色的反对键。这就造就了那个尴尬的局面:整个欧洲都在向东方巨龙示好,只有马耳他,像个愣头青一样,站在了历史的对立面。 这件事儿出来后,马耳他其实也挺慌。为啥?因为美国人画的大饼,它没吃到嘴里啊! 美国人那是出了名的实用主义,用得着你的时候叫小甜甜,用不着了就是牛夫人。中国重返联合国的势头太猛了,76票赞成,压倒性优势。决议一通过,美国人的如意算盘碎了一地。既然事情都搞砸了,承诺给马耳他的那些援助,自然也就成了空头支票。 马耳他这就叫“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这就好比你为了巴结村里的恶霸,把全村人都得罪了,结果恶霸拍拍屁股走了,留你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时候,马耳他的领导人也开始反思了:这路,是不是走窄了? 看看隔壁的法国,早在1964年戴高乐将军就高瞻远瞩,和中国建交了,现在跟中国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再看看老东家英国,虽然跟美国穿一条裤子,但在投票这事儿上也滑头得很,投了弃权,两边都不得罪。就自己傻乎乎地冲在最前面,当了炮灰。 而且,国际局势变化太快。70年代初,基辛格秘密访华,尼克松也要访华,中美关系都要破冰了。马耳他突然发现:原来我大哥都要跟对手握手言和了,我还在这儿龇牙咧嘴干嘛? 到了1971年底,马耳他和英国的防御协定到期。这次马耳他学聪明了,没再死乞白赖求英国,也没全指望美国,而是转身找了邻居意大利搞防务合作,嘴里喊出的口号也变了,叫“中立不结盟”。 紧接着,马耳他把目光投向了东方。 就在投下反对票的第二年,马耳他做出了一个让西方惊讶的决定:主动向中国示好,寻求建交。 咱们中国外交向来是既往不咎,向前看。虽然你半年前投了反对票,但只要你承认一个中国原则,愿意平等相待,咱们就欢迎。 这一建交,马耳他才发现,中国这个朋友交得太值了。 中国虽然那时候也不富裕,但对朋友那是真仗义。咱们帮马耳他修干船坞,搞基础设施建设。特别是在马耳他经济最困难的时候,中国提供的无息贷款和技术援助,回顾这段历史,咱们不难发现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但更重要的是,要看清历史的潮流。 马耳他当年的那一票反对,现在看来,更像是一个历史的注脚,提醒着我们当年的路走得有多不容易。而它后来的转变,则证明了咱们那句老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