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圣聂卫平，当着一帮体育大腕的面儿，把一个10岁的小孩给揍了。
大冬天的，用一条湿毛巾抽的。
这小孩谁啊？袁伟民的亲儿子，袁粒。他拿凉水滋人家男篮队员和围棋国手，结果被老聂逮个正着，一顿“教育”。
这事儿后来成了圈子里的一个段子，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
但你往深了想，这笑里面，有点酸。
袁伟民是谁？中国女排的功勋教头。他儿子出生第二年，他就去带队了，常年不着家。电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袁指导”，是全国人民的英雄，但对小袁粒来说，只是个模糊的符号。
据说，这孩子直到快9岁，才真正接受，才愿意开口管他叫“爸爸”。
一个小孩，常年见不到爹，得不到足够的关注，他能怎么办？
可不就得拼命折腾，上蹿下跳，用最笨拙、最讨人嫌的方式，去刷一点点可怜的存在感吗？他不是坏，他只是孤独。
所以你看，老聂那一毛巾下去，抽在屁股上，疼的根源，却在心里。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熊孩子”被长辈教训的故事。
那是一个时代的回声。
一代人，为了那个叫“国家荣誉”的东西，把自己的命，把自己家人的温情，全都当柴火烧了。
一晃眼，当年那个顽皮的小孩，也50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