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989年,天津市决定对霍元甲大侠的坟墓,进行迁坟,不想,这一次迁坟,竟揭开了霍元甲死因之谜。
那会儿小南河村的人听说要给霍元甲迁坟,都挺激动的。毕竟是咱这儿出去的大英雄,小时候听老人们讲他的故事,什么打跑俄国大力士,创立精武会,那都是能让村里孩子眼睛发亮的事儿。当时村里不少人去现场看,我爸那会儿刚二十出头,也跟着去了,回来跟我说,挖的时候大家都挺小心,生怕碰坏了啥,谁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就觉得是把英雄挪到新纪念园,让更多人能来看看。
挖了快俩月吧,到初夏才见着棺木。我爸说那棺木看着比普通的结实,木头都硬邦邦的,上面还有点暗红色的漆,虽然掉了不少,可还是能看出当年下葬时挺郑重。打开棺盖的时候,周围人都不敢出声,就听见有人小声说“看着挺完整”。直到有人指着骨头说“那黑点点是啥”,气氛一下就变了。
当时文物局的人赶紧让别乱动,取了点样本就送市里化验去了。村里传了好一阵子,有人说是土底下的东西染的,有人说是不是当年打仗流弹打的,我爷还跟人争,说霍元甲是病死的,老早就有咳嗽的毛病,报纸上都写过。结果没过多久,消息就传回来了,说是骨头里有砷,就是砒霜,含量高得吓人。
我爸说那天村里跟炸了锅一样,老人们聚在村口大槐树下,抽着旱烟不说话,好半天,有个九十多岁的老爷爷叹口气,说“我小时候听我爹说,当年霍先生在上海打日本柔道手,打完没多久就不行了,日本人还派医生来看过,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谁能想到……”这话一说,好多人眼睛都红了。
后来霍家后人也来了,有个三十多岁的女的,是霍元甲的玄孙女,拿着化验单,手都在抖,没哭,就是反复说“原来真是这样,原来真是这样”。那会儿我才明白,原来英雄的故事不只是书上写的那么光鲜,背后还有这么多没说出来的委屈。
其实现在想想,那会儿迁坟要是没发现这事儿,霍元甲在大家心里可能还是那个“打败外国大力士的武术家”,可知道了真相,感觉更不一样了。他不光是能打,更是为了争一口气,让外国人不敢小瞧咱中国人,才招来了这些暗箭。这种事儿,放谁身上都让人堵得慌。
现在纪念园建起来了,去的人不少,有家长带着孩子,指着雕像讲霍元甲的故事。我有时候也去,看着那雕像,总觉得以前听的故事像是隔着层纱,现在这层纱被揭开了,看到的不只是英雄的光环,还有那个年代的不容易。说不上来是更敬佩还是更心疼,就是觉得,咱得记住这种疼,不是为了记恨,是为了别再让这种事儿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