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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开春的某个凌晨,毛主席入睡后,发现封耀松用手指扣他的嘴巴,质问:你想干

1954年开春的某个凌晨,毛主席入睡后,发现封耀松用手指扣他的嘴巴,质问:你想干什么?

打那以后,我见着主席总有点发怵,走路都贴着墙根走。可没过几天,主席把我叫到书房,指着桌上一本翻开的《西游记》说:“小封,来,念念这段。”我脸一下红到耳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主席,我、我不认字。”主席也不恼,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孙”字,问:“认识不?”我瞅了半天,小声说:“好像是姓孙的孙?”主席笑了,又写个“悟”字:“这个呢?”我瞎猜:“是不是‘我’字加个竖心旁?”主席没直接说对不对,只是指着书里的“孙悟空”三个字:“你看,这三个字连起来,就是那个会翻筋斗云的猴子。以后每天跟我学五个字,怎么样?”

我哪敢说不,只能点头。可真学起来才知道难,有些字长得太像,昨天刚记住“己”,今天就把“已”认成“巳”。有回背错了,我急得直跺脚,主席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过我的练习本,用红铅笔把写错的字圈出来,说:“你看这‘的、地、得’,就跟咱们厨房的油盐酱醋似的,各有各的用处,用错了菜就不好吃了。慢慢来,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的。”

那时候主席忙得脚不沾地,可每天雷打不动抽出十分钟教我认字。他教字不爱用书本上的解释,总拿身边的事打比方。教“勤”字,就说:“你看这字,左边一个‘堇’,像个人弯着腰干活,右边一个‘力’,就是得使劲干,才能有饭吃。”教“学”字,就指着我说:“你现在就是‘学’,上面是‘党’字头,底下是‘子’,意思是年轻人得跟着学,才能长本事。”

有天我学“家”字,怎么也写不好宝盖头,主席拿过笔,手把手教我:“你看,这宝盖头就像屋顶,底下的‘豕’是猪,以前老百姓家里养猪才算有家。你想想你爹娘,拉黄包车的爹,操持家务的娘,这不就是‘家’吗?”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长这么大,没人跟我说过“家”是啥意思,主席几句话,倒让我心里热乎乎的。

后来夜校开学,我揣着主席给的笔记本去上课,老师说我基础差,让从一年级课本开始。我有点泄气,回来跟主席说不想去了。主席正在批阅文件,头也没抬:“嫌丢人?我年轻时候在湖南第一师范,还跟比我小好几岁的学生一起上课呢。本事是自己的,脸皮薄当不了饭吃。”第二天我硬着头皮去了,没想到老师说:“毛主席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是个好苗子,让我多费心。”我这才知道,主席怕我打退堂鼓,偷偷帮我跟老师打了招呼。

在夜校学了两年,我能磕磕绊绊读报纸了,有回读一篇讲农业合作社的报道,主席在旁边听着,等我读完,笑着说:“不错啊,小封现在能当‘先生’了。”我赶紧摆手:“哪能啊,跟主席比差远了。”主席却收起笑,正经说:“人这辈子,就怕不学习。你看我,这么大年纪了,每天还得看文件、读书,一停下来就觉得心里空。你还年轻,多学一点,以后到哪都能站住脚。”

后来我离开中南海,临走那天主席送我烟叶,又叮嘱我“夹着尾巴做人”。我当时没太懂,直到后来在地方上工作,遇到不顺心的事,想起主席教我认字时说的“慢慢来”,遇到想摆架子的时候,想起他手把手教我写“家”字的样子,才明白那句叮嘱的意思——人不管走多远,都不能忘了自己是谁,从哪来。

现在想起那些日子,总觉得像做梦。一个拉黄包车的儿子,能在毛主席身边学认字、长见识,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有时候半夜醒了,好像还能听见主席说:“小封,今天学哪五个字了?”心里又暖又酸。他哪是教我认字啊,是把一个啥也不懂的毛头小子,往正路上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