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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7年5月,阿古柏服毒身亡,留下8个子女、4个妻子、2个孙子。左宗棠没有大开

1877年5月,阿古柏服毒身亡,留下8个子女、4个妻子、2个孙子。左宗棠没有大开杀戒,也没有一味宽纵,一场教科书级的政治处置就此展开。 就在几个月前,左宗棠大军逼近喀什噶尔。那时清军刚攻克吐鲁番,西线前锋刘锦棠已经进驻库车,距离阿古柏的都城不过数百里。 南疆多地百姓开始暗中联络清军向导,请求早日结束苦难统治。喀什总督伯克胡里虽下令严查,但叛乱之声已四起。阿古柏不敢公开撤退,也无法正面迎敌,军中动摇,情绪紧张。 他亲信劝其西逃,他摇头不语,几日后服毒自尽。 城中哗然。清军进城时未见激烈抵抗,反倒有数百名民众自发迎接。左宗棠没有立即进入喀什,而是命各部严守军纪,并先调查阿古柏残部组织与民情。 三日后,他才进府署,不设庆功、不摆宴席,只令召集喀什长老问政。 当时提督某部将领主张将阿古柏家眷全部押赴兰州处理,以正典刑。左宗棠听后沉默许久,起身去看押解名单,看着长子伯克胡里的名字,眉头紧蹙。 他记得这人曾下令在和田斩杀百姓二百余人,有旧账未算。但翻到名单末尾时,他停下笔,一名五岁幼子名为赛义德,还有两个孙子,也都在押送之列。左宗棠问:“他可曾带兵?可曾施暴?” 无一人应声。 他转头说:“罪在其父,小儿无辜,岂可株连。” 左宗棠命令将未成年子孙送往兰州,交地方妥善安置,不得歧视。他还特别下令,为这几个孩子请识字先生,教中原文化,按同龄孩童待遇供养。 多年后,那名叫赛义德的孩子考入兰州学堂,学成后担任翻译,终生不问政事,也不再返疆。 有大臣不解,问为何不从重处置。 左宗棠答:“兵者诛乱,不为报私仇。治疆者,得人心。” 同年秋,喀什噶尔居民复耕者过半,前一年流亡入沙俄边境的回民开始偷偷归乡。左宗棠宣布:凡曾被胁迫从军、未参与杀掠者,缴械后一律释放,还田还户。 并严禁清军擅入清真寺、打扰宗教事务。 有人记下这样一幕:一次边民上交武器时,跪谢左公仁义。左宗棠走过去将他扶起,说:“我来此,只为一事——安疆。” 他命令将阿古柏府库中的金银全部充作驿站修建、水利开浚和灾民安置。原计划送往甘肃的部分军粮也被他调拨给喀什城中百姓。 治大国若烹小鲜。意思是处置政务要细致、克制、不可操之过急。 阿古柏长子伯克胡里被单独囚禁,其后多次要求与沙俄使节接触,被拒绝。他终究不愿屈服,几年后逃脱,投奔俄方,但再未掀起风浪。有人为此讥讽左宗棠“心软养虎”。 左宗棠只淡淡说:“多杀一人,民心远一分。” 1878年,南疆彻底平定,清廷批准左宗棠奏请,次年设立新疆省,定省会于迪化(今乌鲁木齐)。那年秋,左宗棠回望天山南麓,对幕僚说:“打仗用兵,难在后手;治边理政,难在人心。” 多年后,新疆虽多波动,但始终未再有如阿古柏般的割据之局。赛义德的名字未进史册,但他的后代有人成为西北地方实业家,也有人成为文化工作者。 历史并未忘记他们,他们也未忘记那个让他们得以生存的决定。 左宗棠离世后,一位曾在兰州担任州官的老者说:“西陲安定,不是靠兵马,是靠他那一句‘莫让百姓再起乱’。” 他不靠杀戮树威,而用克制赢得边疆。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