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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腊月,太行山腹地,四百名原29军游击战士弹尽粮绝,被两千名日军死死围住

1939年腊月,太行山腹地,四百名原29军游击战士弹尽粮绝,被两千名日军死死围住。三面皆是悬崖峭壁,唯一的出口被炮火严密封锁,战士们紧攥大刀,眼神里满是赴死的决绝。 这群战士大多来自河北、山东的农家,当年29军长城抗战时的“大刀精神”刻进了骨子里。他们手里的大刀,有的缠着破旧的布条,有的刀刃卷了边,却都是陪着他们从喜峰口砍到太行山的老伙计。指挥官赵崇德刚满三十,左胳膊上一道狰狞的刀疤,是1933年长城抗战时留下的——那天他和战友们夜袭日军营地,一刀劈翻两个侵略者,自己也被日军的刺刀划开了皮肉。此刻他站在崖边一块巨石上,寒风掀起他单薄的军装,露出贴在身上的布条,那是用来包扎肋骨的伤口,三天前突围时被流弹击中,一直没来得及好好处理。 没人喊苦,也没人退缩。战士们靠着崖壁坐下,不少人往嘴里塞着干硬的炒米,嚼得腮帮子发酸,就着捧起的雪水咽下去。16岁的栓柱是队伍里最年轻的,脸上还带着稚气,手里的大刀比他还高,刀柄被他磨得光滑发亮。他是河北保定人,家里的房子被日军烧了,父母和妹妹都死在轰炸中,是赵崇德把他从尸堆里拉出来,教他用刀,带他参军。“赵队,俺不怕死,就是想多砍几个鬼子,给俺妹报仇。”栓柱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沙哑,却透着一股狠劲,他摸了摸胸口揣着的半块粗布,上面绣着个“安”字,是妹妹生前给他绣的。 日军的炮火又开始了,炮弹落在身边的岩石上,碎石飞溅,砸得人头皮发麻。赵崇德吼了一声“隐蔽”,战士们立刻趴在雪地里,不少人的棉鞋已经磨破,脚趾冻得发紫,却没人挪动一下。炮火停后,日军端着步枪慢慢逼近,嘴里喊着听不懂的日语,大概是劝降的话。赵崇德猛地站起来,举起大刀,“29军的弟兄们,还记得喜峰口的誓言吗?宁死不当亡国奴!”话音刚落,四百名战士齐刷刷地站起来,大刀举过头顶,喊杀声震得山谷回声阵阵,吓得日军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谁都清楚,这是一场必败的战斗。四百人对两千人,没子弹没补给,三面是悬崖,唯一的出路被堵死。但战士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他们身后十里地,就是转移中的乡亲们,要是他们投降或者撤退,日军很快就会追上乡亲们,又是一场屠杀。赵崇德早就派通信员趁着夜色突围,给主力部队报信,让他们务必保护好乡亲们,而他们,要做最后的掩护。 日军发起了冲锋,密集的子弹扫过来,不少战士应声倒地。赵崇德挥舞着大刀冲在最前面,一刀砍断一个日军的步枪,紧接着反手劈向对方的脖颈,鲜血溅在他脸上,他抹都没抹,又扑向下一个目标。栓柱跟在赵崇德身后,虽然紧张得手心冒汗,但想起妹妹的惨死,想起被烧毁的家园,他咬紧牙关,闭着眼砍了过去,竟也劈倒了一个日军。战士们结成阵势,用大刀对抗日军的步枪,刀刃碰撞的声响、惨叫声、喊杀声混在一起,在山谷里回荡。 战斗从清晨打到黄昏,雪地里积满了尸体,有日军的,也有游击战士的。四百人的队伍,只剩下不到一百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瘸了腿,大刀也越来越钝。赵崇德的伤口裂开了,鲜血浸透了布条,他靠在崖壁上,喘着粗气,手里的大刀还死死攥着。栓柱腿上中了一枪,跪在雪地里,想站起来却没力气,只能挥舞着大刀抵挡逼近的日军。 “弟兄们,宁死不投降!”赵崇德嘶吼着,拖着受伤的身体冲向日军,身后的战士们也跟着冲了上去,有的抱着日军滚下悬崖,有的用身体挡住子弹,为战友争取挥刀的机会。栓柱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多杀一个鬼子,乡亲们就多一分安全。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向一个日军军官,大刀插进了对方的胸膛,而自己也被身后的日军刺穿了后背。 当天黑透的时候,战斗终于结束了。悬崖边只剩下几十名重伤的战士,他们手里的大刀已经举不起来,却依然怒视着逼近的日军。没有一个人求饶,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唱着29军的军歌,声音嘶哑却坚定。最后,剩下的战士们互相搀扶着,一步步走向悬崖边,纵身跳了下去,崖下是万丈深渊,也是他们守护的土地。 后来,主力部队赶到,保护乡亲们安全转移,他们在悬崖下找到了部分战士的遗体,每个人的手里都还紧紧攥着大刀,脸上带着不屈的神情。赵崇德和栓柱的遗体再也没能找到,只在崖边发现了那半块绣着“安”字的粗布,还有一把卷了边的大刀。 这群原29军的游击战士,用生命践行了“宁死不当亡国奴”的誓言。在装备悬殊的情况下,他们明知必死,却为了掩护乡亲们,选择用最惨烈的方式战斗到最后一刻。他们的牺牲不是徒劳,他们的精神永远留在了太行山,留在了中华民族的血脉里。如今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不能忘记那些为了守护家园、守护同胞而牺牲的先烈,是他们用生命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安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