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47年,一个日军中将被执行枪决。然而,连中三枪他都没死。突然,监刑军官对开枪

1947年,一个日军中将被执行枪决。然而,连中三枪他都没死。突然,监刑军官对开枪的行刑人员说:“再打一枪,剩下的交给老百姓处理!” 这个扛过三枪的日军中将,正是南京大屠杀主犯之一的谷寿夫。1882年出生的他,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和陆军大学,1937年率第六师团攻陷南京后,纵容部下进行了长达六周的血腥屠杀。当时刑场设在南京雨花台,围观的百姓里,不少人是当年的幸存者,他们攥紧的拳头里,藏着血海深仇。行刑手是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他的同乡全族都死在谷寿夫部队的刀下,手抖不是因为害怕,是极致的愤怒让他难以稳定瞄准。前三枪虽击中要害,却因枪支在战乱中保养不善,弹头穿透力不足,没能立刻终结谷寿夫的性命。 监刑军官李德明少校,亲眼见过南京城尸横遍野的惨状。1937年冬天,他作为守城士兵被俘后侥幸逃脱,躲在秦淮河畔的芦苇丛里,目睹了日军把百姓赶到江边集体射杀的场景。他嘶吼着下令补枪,声音里的颤抖藏不住刻骨的恨。第四枪精准击穿谷寿夫的心脏,这个双手沾满30万同胞鲜血的刽子手,终于倒在地上不再动弹。但百姓的怒火没有平息,人群中冲出一位白发老人,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缺口的菜刀,那是当年日军屠村时,他唯一能保住的家当。老人对着谷寿夫的尸体挥刀,刀刃划过皮肉的声响里,是失去妻儿的无尽悲痛。 这样的审判在1947年并非个例。从1945年底到1947年底,中国各地设立了多个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共受理2435件战犯案件,判处死刑110件。谷寿夫的公审持续了三天,南京励志社大礼堂外,数万百姓通过有线广播旁听,法庭上出示的四千件证据、五百多位证人的证词,字字句句都是日军侵华的铁证。和谷寿夫一样,进行“百人斩”杀人比赛的向井敏明、野田毅,以及斩杀三百余名平民的田中军吉,都在这一年接受了正义的审判。这些战犯的罪行并非遥远的数字,而是每个家庭破碎的具体记忆——雨花台刑场附近,一位中年妇女抱着孩子,指着谷寿夫的尸体告诉孩子,就是这个人,让他永远见不到爷爷奶奶。 有人质疑让百姓参与处理是否有失文明,但经历过战乱的中国人都明白,这种“不文明”背后是无法愈合的创伤。国民政府的审判虽留下冈村宁次被无罪释放的遗憾,但多数战犯的伏法,还是给了受害者一丝慰藉。行刑结束后,李德明少校站在雨花台上,看着百姓逐渐散去的背影,他知道这一枪不仅终结了一个战犯的性命,更告慰了无数冤魂。那些围观的百姓,有人带着亲人的遗物,有人身上还留着当年的伤疤,他们的愤怒不是野蛮,是对正义的渴求。 历史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模糊。谷寿夫的伏法告诉我们,任何犯下反人类罪行的人,无论地位多高、手段多狠,终将受到惩罚。1947年的枪声,是民族创伤的结痂,也是正义从不缺席的证明。我们铭记这段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不让悲剧重演。每个中国人都该记得,那些在战争中逝去的同胞,用生命换来了今天的和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