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的解放军总参谋部绝对是历届总参谋部中规格最高的,甚至可以用将星云集来形容。其中,总参谋长由战功赫赫的粟裕大将担任,副总参谋长都是赫赫有名的战将,不仅有黄克诚、陈赓两位大将,而且还包括邓华、许世友、韩先楚等9名上将。
那会儿新中国刚成立没几年,全国上下都在忙着搞建设,军队这边也一样,得从打江山的状态转变成守江山、建江山。总参谋部刚成立,手里的活儿可不少:既要盯着东南沿海的动静,又要操心朝鲜战场的后续安排,还得琢磨怎么让部队从小米加步枪往现代化靠。粟裕大将当总参谋长,每天办公室的灯亮到半夜是常事,桌上堆着各地报上来的军情简报,他总说“咱们现在每走一步都得稳,国家经不起折腾”。
黄克诚和陈赓这两位大将,一个管总参日常工作,一个盯着军事科技,俩人办公室门对门,经常能听见他们为了个方案争得脸红脖子粗,但转头又凑一起喝茶商量。黄克诚性子直,看文件特别细,有回底下报上来的训练计划里有个数字不对,他连夜把作战部的人叫过来,一句“打仗不能含糊,建设更不能含糊”让大家记了好多年。陈赓呢,那会儿刚从朝鲜回来,腿上还有伤,却天天往哈尔滨跑,就为了建军事工程学院,他常跟身边人说“现在不抓技术,以后打仗就得吃亏”,学院里的黑板上至今还留着他当年写的“为国防现代化干杯”。
剩下那九位上将,各有各的担子。许世友刚从朝鲜回来,嗓门大,开会时总能提出些实在的建议,比如怎么把朝鲜战场上的经验用到国内防御上;邓华那会儿常往国外跑,跟苏联专家打交道,回来就跟大家说“人家的好经验得学,但不能照搬,咱们有咱们的实际情况”;韩先楚还是那股子敢打敢冲的劲儿,讨论东北防务时,他指着地图说“这几个山头必须守住,丢了就等于把家门钥匙给人了”。
其实那会儿条件真挺难的,部队装备参差不齐,很多干部战士文化水平不高,连像样的训练教材都缺。总参的这些将领们,白天开会研究方案,晚上还得抽空学文化、学技术,彭绍辉管训练,就带着人编教材,把自己打仗的经验一条一条写下来;王震管后勤,为了给部队凑装备,跑遍了好几个兵工厂,跟工人师傅们一起琢磨怎么改进生产。
他们之间也有过意见不合的时候,比如讨论要不要优先发展海军还是空军,争得挺厉害,但最后总能找到个平衡点。粟裕大将常说“咱们都是为了军队好,为了国家好,吵归吵,心得往一处想”。现在回头看,正是这些人在那个年代拧成一股绳,一点点给咱们军队的现代化打下了底子。有时候会想,他们那会儿面对那么多困难,心里会不会也有犯愁的时候?但再看看他们留下的那些规划、那些脚印,又觉得他们心里肯定有股底气——知道自己在为后人铺路,这大概就是真正的军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