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拳三十年有哪些残酷体悟 练拳三十年,手上没几块好皮,一开始以为太极拳就是慢慢比划,直到有次比武被人一下摔出两米远,才晓得那看似轻飘的云手,得像螺丝钉一样钉在地上。 天还没亮就得扎马步,膝盖肿了三个月,没人问过一句,有回同事喊我去打牌,我蹲在路灯底下练单鞭,后背汗把工装贴住了,后来才懂,这叫肌肉记忆,跟背英语单词一样,得一遍遍来,练到骨头里。 最憋屈的是教儿子练太极,他问白鹤亮翅怎么使劲,我说得等你二十年,那小子翻个白眼说现在打游戏十分钟就能升十级,我忽然明白,这拳打了一半是给老祖宗交差,剩下一半是跟时间耗着。 去年体检,医生说我的膝盖软骨比三十岁的人还厚,朋友凑过来问,你这太极真有这么管用,我指了指墙上的奖状,八八年全省第三,现在连小区广场舞都赢不了。 有天半夜突然醒过来,手在抖,不是冷得发抖,倒像是春雷在血管里头滚,一下就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那句话,拳到极处自生风,这些年摔断的膝盖,磨破的掌心,早把答案刻进骨头缝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