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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傅作义到功德林看望陈长捷,陈长捷激动大喊:“你在北平谈判,让我坚守天

1957年,傅作义到功德林看望陈长捷,陈长捷激动大喊:“你在北平谈判,让我坚守天津,结果你成了起义将领,我成了战犯,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傅作义站在原地没动,中山装的领口微微发皱。他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想起三十年前保定军校操场上,那个总爱追着问战术细节的福建青年。那时候他们都觉得只要练就一身本事,就能让国家好起来。

“蔚如啊,”傅作义声音有些发紧,这是他对陈长捷的旧称,“当时北平二十万守军,还有上百万老百姓。天津要是不打,北平城里的特务就能把和平谈判搅黄。”陈长捷猛地拍桌子:“所以就让我当替死鬼?十三万弟兄的命换你头上的乌纱帽?”

其实傅作义心里清楚,天津失守那天,他在居仁堂一夜没合眼。作战参谋报来天津城墙被突破的消息时,他正在看解放军送来的和平协议草案。窗外的月亮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桌上的茶换了三回都凉透了。

后来傅作义每次去功德林,都带着几本新出的水利书。他知道陈长捷在战犯管理所学了工程绘图,想着或许能帮上忙。有回陈长捷终于肯翻了翻那些书,却在扉页上划了道粗线:“黄河治理得再好,也洗不清天津城的血。”

1959年特赦令下来那天,傅作义特地派车去接陈长捷。陈长捷走出功德林大门时,看见傅作义站在轿车旁,手里捏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上海市政协的聘书,还有傅作义自己写的推荐信。陈长捷接过信封,没说话,转身坐进了另一辆来接他的车。

在上海的那些年,陈长捷很少跟人提起过去。有次政协组织参观南京长江大桥,有人指着桥墩问他当年守城的工事技术,他突然红了眼眶:“再好的工事,守错了方向也是白搭。”这话后来传到傅作义耳朵里,他当天就给上海的老部下打电话,让多照顾陈长捷的生活。

1968年春天,傅作义在病床上接到陈长捷自杀的消息。护士说他听完后,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抖了好久。后来清理傅作义遗物时,发现一个上了锁的木盒,里面是陈长捷在保定军校时送他的铜制指南针,指针早就锈死在北方。

现在想想,傅作义当年要是把谈判的事告诉陈长捷,天津守军会不会提前瓦解?可那样北平的和平解放又要多多少波折?陈长捷到死都认定自己是被兄弟出卖,傅作义到死都守着那个“为了更多人”的理由。或许在那个年代,每个人都在历史的漩涡里,谁又能说得清绝对的对错呢?只是两个曾经想救国的军人,最后落得这样的结局,实在让人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