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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69年,19岁的女知青黄丽萍,隐瞒自己显赫的身份,心甘情愿的在北大荒

[微风]1969年,19岁的女知青黄丽萍,隐瞒自己显赫的身份,心甘情愿的在北大荒劳动。10年后,她放弃回城的机会,安心在乡下生活。谁料,一封信的寄来,打破了她平淡的生活。   1969年,宁波的报名点被热血沸腾的青年们围得水泄不通,那一年,年方十九的黄丽萍梳着两条粗黑的麻花辫,将仅有的几件衣物塞入行囊,毅然决然地登上了北上的列车,连头都没回。   但其实,她的身世显赫得很:父亲黄思德是身经百战的将军,母亲则供职于公安机关,是标准的书香门第兼干部家庭。   哪怕拥有如此硬气的背景,她却守口如瓶,将这份家世瞒得密不透风。   直到双脚真正踩在北大荒的土地上,现实才给了她当头一棒,放眼望去,村落里难觅半块砖瓦,尽是低矮的泥草房,且家家户户都背着生产队的债,生计维艰。   旁人面对干燥的气候和繁重的农活怨声载道,黄丽萍却只是抹了一把被寒风吹裂的脸颊,淡然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好好干活。"   这一干,便是整整十个春秋。   除了埋首耕作,性格开朗的她还常钻进村里大婶们的屋里,学着织毛衣、拉家常,见她年岁渐长,热心的大婶们便动了保媒的心思,没多久便撮合了一位比她年长4岁的小伙子,这男方虽也是城里来的知青,但一直与母亲兄弟寄居在村中。   两人情投意合,很快便领了证,结婚当日,按照当地习俗本该有的200元聘礼和手表,黄丽萍一概全免,仅仅抱着一卷铺盖,便坦然地与对方住到了同一个炕头上,这种“裸婚”的魄力,搁在如今,怕是没几个人敢信。   究其根本,她只求活得纯粹,不愿旁人因她父亲的高位而对她另眼相看。   到了1973年,积攒了些许积蓄的小两口,第一次踏上了回宁波探亲的旅途,刚一进家门,丈夫便惊得目瞪口呆——宽敞气派的宅院,墙上悬挂的军装照片,无不昭示着妻子的真实身份:她竟是一位将军的千金!   巨大的身份落差让丈夫瞬间慌了神,自卑感油然而生,甚至一度提出离婚,见此情景,黄丽萍焦急万分,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地劝解:"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跟家世有啥关系?"在妻子的坚持下,丈夫终于解开了心结,两人重返北大荒继续过日子。   若换作旁人,遭遇此境或许早已借着将军之女的身份回城享福去了,唯独黄丽萍不同,她铁了心认定,这片北大荒才是自己真正的归宿。   命运的转折点出现在1979年,那封改变人生的家书寄到了手中。   信是家里寄来的,提及父亲身体抱恙,盼望全家团圆,黄丽萍携夫带子再次回到宁波,二老看着女儿和外孙,虽满心欢喜,却并未依仗长辈威严强行留人,只是将选择权交还给了她自己。   彼时,知青返城政策刚刚落地,大批知青连夜打包行李涌向城市,回城意味着从此住进楼房、捧上铁饭碗、让子女接受优质教育,这无疑是翻身的绝佳契机,那年黄丽萍29岁,只要她肯点头,依家里的能耐,在宁波谋个好前程易如反掌。   然而,她偏偏是个倔脾气。   返回北大荒后,她与丈夫彻夜长谈,最终做出了定论:"这就是我的家,孩子家庭都在这,不回了。"此言一出,周围的知青们无不咋舌——堂堂将军之女,放着锦衣玉食不过,竟甘愿留守在这穷乡僻壤?   其实,父亲黄思德本就是位原则性极强的人,官复原职后从未利用职权为子女谋私,主张儿女自我奋斗,这种硬朗的家风,被黄丽萍学了个十成十。   往后的岁月里,黄丽萍依旧下地劳作,与村妇们织衣闲聊,日子过得与往常无异,她将村中事务视作己任,积极调解知青与村民的纠纷,而在她的悉心教导下,孩子们既深知农村的根脉,也明晓城里的渊源。   每隔两三年,她便会偕同丈夫回宁波探望亲人,却从未动过半点举家回迁的念头。   四十年弹指一挥间,当有人采访她是否后悔时,她坦然答道:"我1969年来这儿,就没想过走。苦是苦了点,但值。"   寥寥数语虽轻描淡写,其后承载的却是一位将军后代用十年青春乃至一生抉择所浇灌出的倔强傲骨。   归根结底,黄丽萍这辈子只专注做了一件事——证明自己绝非依附父权的藤蔓,她隐姓埋名不为欺瞒,只为求真,从19岁投身北大荒,到29岁拒返繁华,直至暮年仍坚守黑土,她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何为“不忘初心”。   那封1979年的家书,虽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表象,却也让她与原生家庭重建了情感联结,她未被显赫身世所累,亦未被艰苦生活压垮,就这般脚踏实地地走完了一生。  主要信源:(中国作家网——《《北京文学》2018年第10期|朱晓军 杨丽萍:留守知青,你在他乡还好吗(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