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日军当众对怀孕的王光行刑 她被悬吊在屋顶,全身一丝不挂 打谷场静得吓人,六月的太阳把土地烤出一股焦味。鬼子把乡亲们围在中间,刺刀明晃晃的。王光被吊在梁上,汗顺着下巴滴到尘土里。 人群里有个半大孩子,叫小栓子,躲在娘身后发抖。他认得这个女八路,上个月还教他认过字,手很软,说话总是笑着。现在他看着那根勒进她手腕的麻绳,觉得自己的胳膊也火辣辣地疼。 鬼子军官又问了句什么,小栓子没听清。他只看见王光摇了摇头,头发黏在苍白的脸上。然后鬼子抡起了皮带。 第一下抽在背上,声音闷闷的。小栓子娘的手猛地攥紧了他的肩膀。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声。王光的身体在空中晃着,可她一声没吭。小栓子看见她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渗出来,滴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有个鬼子忽然笑起来,用刺刀尖轻轻划了一下她的肚皮。小栓子感觉娘浑身一颤。就在这时,王光忽然抬起头,眼睛直直看向乡亲们这边。她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经过小栓子时,好像停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却清清楚楚:“……别低头。” 就三个字。说完她又垂下头去,只剩胸口微微起伏。 鬼子军官暴跳如雷,夺过鞭子亲自抽。鞭梢甩到脸上,王光偏过头,还是没出声。小栓子忽然不抖了。他盯着王光肚子上的那道红印子,想起她教他写字时说的话:“栓子,以后咱们的国家,孩子都能吃饱饭,都能上学堂。” 不知过了多久,鞭打停了。鬼子骂骂咧咧地解绳子,尸体被草席一卷拖走了。乡亲们默默散开,没人说话。 晚上,小栓子摸黑跑到打谷场。月光下,那根梁上还挂着半截断了的麻绳。他踮脚扯下来,紧紧攥在手里。 回家后,他把麻绳压在了炕席底下。那年秋天,他走了三十里山路,找到了八路军的征兵处。负责登记的同志问他为什么当兵,他低着头,从怀里掏出那截磨得发亮的麻绳。 “有个人告诉我,”他说,“别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