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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 年,被判 10 年的地下党戴中溶狱中惊醒,却突然发现牢门大开,守卫无踪

1949 年,被判 10 年的地下党戴中溶狱中惊醒,却突然发现牢门大开,守卫无踪,满院死寂。这是陷阱还是生机?他攥紧衣角不敢迈步。 他屏住呼吸,挪到门边。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那盏昏黄的灯,滋啦滋啦地闪。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他想起上周,老刘被拖出去时,靴子踩过水泥地的回声也是这么响,之后再没回来。 不能等。他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外摸。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一动不动,平时拴在那儿的狼狗也没了影。值班室桌上摊着本花名册,半杯茶还温着。他瞥见日历,四月二十三。心里猛地一跳。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闷响,像是雷,又不太像。他伏低身子,藏在门后。响声渐渐密了,还夹杂着一种遥远的、潮水般的喧哗。这声音他两年前听过,在上海的街头,那是游行队伍的呐喊。一个念头像火苗一样窜起来:会不会是……他们打过来了? 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他扯了扯身上破烂的囚服,深吸一口气,朝着那喧哗声的方向,迈出了院子。巷子七拐八绕,他像条鱼一样滑过熟悉的阴影。枪声似乎近了,在东边。他拐过一个路口,猛地刹住脚——前面就是大街。 街上乱糟糟的,几个人正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抱着箱子、铺盖卷。一个穿长衫的老先生站在自家店铺门口,呆呆地望着天。戴中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面青天白日旗,正从警察局的楼顶被扯下来,软塌塌地飘落,像块破布。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旗子落进尘土里。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遮。隔着一条街,对面二楼窗户后面,似乎有双眼睛也在看他。那人穿着普通的蓝布褂子,对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关上了窗。 戴中溶转过身,沿着墙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片明亮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