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为了那副被郎朗搂过的腰,两根肋骨成了代价。
真的吗?
没人能撬开那层完美的壳。
吉娜·爱丽丝,四岁碰琴键,指尖下是巴赫肖邦。
国际舞台的灯光,照的是她身上的古典绶带。
可聚光灯咔嚓一转,焦点就成了那截据说只有54公分的腰身。
才华是她的签名,曲线却成了她的公共名片。
细。
太细了。
细得不近人情。
于是传言来了,像藤蔓缠上高塔:抽掉两根肋骨,才换来这惊心动魄的弧度。
证据?
没有。
X光片不会流出来。
但人们就是信,因为这种极致的美,似乎必须配上一个同样极致的、带点疼痛的秘密,才显得合理。
她是钢琴家,但大众更爱看钢琴家妻子的腰。
她是韩裔德籍,但介绍她永远绕不开“郎朗夫人”这个前缀。
她的故事被切成两半:一半留在音乐厅的寂静里,另一半飘在八卦的风中。
我们一边惊叹她的才华,一边用目光丈量她的身体。
一边赞美艺术,一边消费传闻。
也许那两根肋骨从未离开她的身体。
它们只是化作了某种更无形的东西,支撑着这个时代审视一个女性时,那混合着欣赏、窥探与想象的复杂目光。
这才是最精巧的虚构。
而我们,都是共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