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张清用“飞石”绝技连败十五位梁山大将,武松不服气,要上阵砍了张清,鲁智深急忙拦住

张清用“飞石”绝技连败十五位梁山大将,武松不服气,要上阵砍了张清,鲁智深急忙拦住说:“关胜、呼延灼、杨志都败了,你如何躲得过飞石?”武松道:“只要能抗住一颗飞石,我就能近身,一刀砍了他!” 鲁智深皱着眉,把禅杖往地上一拄,震得尘土飞扬。他盯着武松那双冒火的眼睛,心里清楚这兄弟的脾气——当年在景阳冈,他也是这么一股子倔劲,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可这次不一样,张清的飞石不是虎,是藏在袖子里的暗箭,又快又刁,连林冲那样的枪法名家都被打落马下。 “你当他是吃素的?”鲁智深嗓门大,震得旁边的小喽啰直缩脖子,“那小子扔石头的准头,比你打虎时的拳头还稳。上次杨志跟他交手,明明已经挡了两下,第三颗石头还是擦着头盔飞过来,把他掀翻在地。你武松虽然厉害,可飞石这玩意儿,防不胜防啊。” 武松把腰间的雪花镔铁刀抽出半截,寒光映得他脸更黑:“洒家在十字坡跟孙二娘动过手,在快活林跟蒋门神拼过酒,什么阴招没见过?他飞石再快,总得露个影吧?只要我眼睛盯着他手腕,他一动我就闪,总能避开第一颗。” 旁边的林冲忍不住插话:“我也试过了。他的石子是用特殊手法抛的,出手时几乎没声音,等你听见风声,已经来不及躲了。”他撸起袖子,胳膊上还留着一道淤青,“这颗石子擦过去,差点打断我的骨头。” 武松哼了一声,把刀插回鞘里:“你们都是骑马打仗的,讲究个进退有度。洒家是步战出身,脚底下有根,身子灵活。再说,他那飞石总有射程吧?只要我不让他拉开距离,他就施展不开。” 鲁智深叹了口气,想起三天前亲眼看见的场景——张清站在阵前,手里攥着五颗鹅卵石,眼神冷静得像块冰。他对面的关胜舞着青龙偃月刀冲过去,张清侧身一闪,右手一扬,石子正中关胜左肩。关胜疼得大叫,刀都拿不稳了。接着是呼延灼,杨志……一个个都是梁山的好汉,却被几颗小小的石子打得落花流水。 “你就不怕?”鲁智深问。 武松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怕?洒家从景阳冈打到孟州,什么时候怕过?大不了被他打一石头,只要能近身,他那些石子就没用了。” 正说着,探子来报,说张清又在山下叫阵了。武松提着刀就要往外走,鲁智深一把拉住他:“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你近身,我在后面防着他的飞石。要是他敢扔第二颗,我就用禅杖给他敲下来。” 武松拍了拍鲁智深的肩膀:“还是你够意思。不过你放心,洒家不会有事的。等会儿我砍了张清,请你喝最好的酒。” 两人刚走到山门口,就看见张清骑着马在阵前来回踱步。他穿着一身青布战袍,腰间挂着箭袋,手里拿着石子,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看见武松出来,他笑了:“听说你要跟我单挑?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免得受伤。” 武松骂道:“少废话!看洒家一刀剁了你!”说完提刀就冲了过去。张清也不含糊,右手一抬,一颗石子朝着武松的面门飞过来。武松早就盯着他的手腕,看见石子出手,立刻弯腰低头,石子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了。 张清吃了一惊,没想到武松反应这么快。他紧接着扔出第二颗石子,这次瞄准了武松的胸口。武松脚步一错,身子往旁边一闪,石子打在他身边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鲁智深在后面看得真切,举起禅杖就要砸向张清的马腿。张清连忙勒住马,转身对着鲁智深扔出第三颗石子。鲁智深赶紧趴下,石子砸在他的禅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武松抓住机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张清面前。张清慌了,连忙拔出剑招架。武松一刀劈下去,张清举剑挡住,却被震得手臂发麻。武松趁机往前一步,左手抓住张清的马缰绳,右手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服不服?”武松喝道。 张清咬着牙,不肯说话。武松手腕一用力,刀锋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一丝血来。张清这才松了口:“服了。” 周围的梁山好汉欢呼起来,纷纷跑过来祝贺。武松松开手,把刀插回鞘里,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鲁智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武松笑着说:“那是自然。不过你也帮了大忙,要是没有你在后面防着,我还真不一定能赢。” 这场战斗之后,张清加入了梁山。武松问他为什么要投靠梁山,张清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被贪官陷害,走投无路。你们的义气打动了我,所以我愿意加入。” 武松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来了,就把以前的恩怨都忘了吧。以后咱们一起替天行道。” 张清看着武松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