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四度,我冻得直哆嗦。
迎面走来一法国老太太,上身貂皮、围巾、毛线帽,裹得跟熊似的。
再往下看,光腿!两条白花花的腿直接晾在风里,脚蹬一双阿迪达斯。
我愣了三秒。
第一反应:她疯了?
第二反应:人家压根没疯,是我被“秋裤教育”洗脑太深。
咱们这儿,穿少了,亲妈追着骂,路人斜着眼嘀咕“装什么嫩”。
人家那儿,老太太把“我乐意”仨字写脸上,冷归冷,气场两米八。
说到底,差的就是这点底气。
不是衣服多少,是心里有没有那句:
“我高兴,关你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