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涛那句话,据说直接砸导演脸上了。
他说,观众手里的遥控器,比刀还快。
一句话,戳破了那层皇帝的新衣。
收视率确实不好看了,每年掉一点,像个慢性病人。但另一头呢?手机上,乌泱乌泱挤了6亿多人。
这帮人不是不看,是换了个姿势看。
电视开着,那是给屋里添点“年味儿”的背景音。眼睛,全在手机那块小屏幕上。
弹幕里百分之六十都在喊:来点新东西吧,求求了!
喊声够大,上面也听见了。
说今年语言类节目加码,年轻人面孔管够。听着挺美。
可一进彩排,那股味儿就又回来了。
老喜剧人一个个揣着手,想把场子炸了,又怕炸完自己被炸飞。
你懂的,创新,在方案里是亮点,但在追责表上,那就是黑点。
这就是春晚的“软骨病”。
想长出新肉,但骨头是软的,撑不起来。一边眼馋年轻人的流量,一边死守着“万无一失”的旧城墙。
演员在安全区里跳不出新舞步,观众就在短视频里找乐子。
大家从电视前“叛逃”到手机上,不是不爱了,是想找个能快进、能吐槽、能一键把无聊摁死的自由。
我们等的,从来不是一个更完美的节目。
我们等的是一个“意外”。
是那种能让我从沙发上猛地坐起来,大喊一声“卧槽牛逼”的意外。
可惜,“意外”,好像是春晚词典里,至今没收录的那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