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圈里,一个因纽特人的聚居点只有十几口人。
抬头低头都是亲戚。
族里的老人看着孩子一个个生下来,又一个个活不长。
他们发现,血缘太近的夫妻,生下的孩子总是不结实。
于是有了规矩。
头胎算丈夫的。
从第二胎开始,妻子得去找别的男人生。
生了孩子的男人,得给女人的丈夫送点东西。
一条海豹肉,或者几尾三文鱼。
外人听了觉得荒唐。
这算什么婚姻?这算什么伦理?
可在那片冰原上,活下去是唯一的大事。
面子是什么?
是冻死前最后一口呼出的白气。
他们没空争论对错。
他们只是在用最笨的办法,把血脉传下去。
当生存的底线被拉到冰面以下
所有关于体面的讨论都显得轻飘飘的
你坐在温暖的房间里
纠结着朋友圈该发哪张照片才显得高级
纠结着这句话该怎么说才不得罪人
而他们站在零下四十度的寒风里
只关心下一个冬天
部落里还能不能听到婴儿的哭声
这不是落后
这是另一种清醒
在真正要命的问题面前
所有精致的体面都自动退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