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特务结局。有一个是飞机坠落而死的。当时吴敬中表现的很震惊。这些特务几乎都是出自两大特务机构,分别是军统(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和中统(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调查统计局)。这两大特务组织,在民国时期负责情报、监视、暗杀等活动。
剩下的九个特务,结局其实都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沉重。有个军统的老特务,当年是戴笠手下的得力干将,专干“清理门户”的活,手上沾了不少自己人的血。后来国民党退守台湾,他没跟着走,躲在上海弄堂里,靠给人修表过活。有次邻居聊起过去,他突然红了眼,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是当年被我冤枉的那个小兄弟”,没过两年就病死了,身边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中统那边有个女特务,三十年代在南京上学时被发展进去,负责监听进步学生。解放后她主动去公安局自首,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因为没直接参与过暴力活动,判了五年。出狱后在街道工厂缝袜子,一直没结婚。有次街道办主任问她后悔不,她半天没说话,最后叹了口气:“后悔当初没听老师的话,好好读书。”
还有个军统的行动队队长,当年暗杀过好几个抗日人士,后来跑到香港开了家小饭馆。七十年代他儿子在英国留学,知道了父亲的过去,直接跟他断绝了关系。他晚年天天坐在饭馆门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手里攥着张泛黄的照片,谁也不知道上面是谁。
中统有个搞密码破译的,内战时截获过不少重要情报。后来跟着去了台湾,却因为不是“自己人”被排挤,最后在个小邮局当职员。退休后他写了本回忆录,里面没提一句当年的“功绩”,光写自己怎么学的密码,怎么教徒弟,书出版时他已经 Alzheimer's 病晚期,连自己名字都记不清了。
有个军统的报务员,当年负责传递暗杀命令,声音特别好听,代号“夜莺”。解放后她改了名字,在广州一家幼儿园当老师,孩子们都喜欢听她讲故事。有次打雷,她突然抱着孩子发抖,嘴里念叨“别发报了,别发报了”,把大家吓了一跳。她退休后捐了所有积蓄,说“给孩子们买点书,比啥都强”。
这些人里,活得最久的是个中统的老档案员,九十年代还在世。有人去采访他,问当年那些事,他就拿出个旧本子,上面记着每个他经手过的人的名字,哪个还活着,哪个死了,哪个改了名。他说“我这辈子就干了这一件事,现在想想,记这些名字,就跟记自己的罪孽似的”。
其实说起来,这些人当年也年轻过,有的是为了吃饭,有的是被人骗了,有的真以为自己在“救国”。可路一旦走错了,后面就很难回头。吴敬中看到飞机掉下来时震惊,可能不只是因为少了个“同志”,或许是突然觉得,不管多厉害的人,在时代面前,都跟纸糊的似的。
现在再想这些事,心里挺复杂的。说他们是坏人吧,有的晚年也在赎罪;说他们可怜吧,当年干的事又确实伤害了不少人。可能这就是历史,没有绝对的黑和白,只有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被卷在时代里,身不由己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