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38岁的刘雪华怀了44岁刘德凯的孩子，可婚礼前夕，刘德凯在国外出轨，爱上了20岁的法国姑娘，随后，他直接通知刘雪华，取消婚礼并结束6年的感情。刘雪华伤心欲绝，不幸流产，还被摘除了子宫。

现在她一个人住在上海的老房子里，每天早上雷打不动遛狗，那只金毛是邓育昆走后朋友送来的，刚开始见人就躲，现在跟她熟了，走在路上总爱蹭她的手。她现在接戏少了，偶尔演个太后之类的角色，剧组的年轻人见了她都喊“雪华姐”，说她眼睛里有故事。她听了只是笑，心里想，能有什么故事，不就是把日子过旧了嘛。

前阵子收拾东西，翻出邓育昆给她写的剧本，纸都泛黄了，上面还有他改的批注，字歪歪扭扭的，当年她总笑他字丑，他就回嘴说“字丑才显得真情实感”。现在想想，那些吵吵闹闹的日子，倒比后来一个人的安静更让人踏实。她把剧本收进铁盒子，跟她的奖杯放在一起，一个是事业，一个是生活，都挺沉的。

有人问她恨不恨刘德凯，她每次都摇摇头。不是不记得疼，是疼太久了，慢慢就成了身上的一块疤，摸上去有点硬，但也不会再流血了。前几年他托人带话，说想见面聊聊，她没答应。不是还在生气，是觉得没必要了，过去的人和事，就该留在过去，硬要拉到现在，只会把两边都弄得尴尬。

她现在晚上睡觉前，还是习惯开着电视，不是想看什么，就是图个声响。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遥控器掉在地上，金毛趴在脚边打呼噜。她会坐起来发会儿呆，想想年轻时候的自己，眼睛亮得像星星，以为爱情就是掏心掏肺，就能换来地久天长。后来才知道，人心这东西，最是说不准，你把真心捧出去，别人未必稀罕。

前几天去医院复查，医生说她身体挺好，就是别总一个人闷着。她笑着点头，心里却明白，一个人过久了，也挺自在的。不用迁就谁的口味，不用等谁回家，想追剧到几点就几点，想吃甜的就往粥里多放两勺糖。只是偶尔看到小区里的小孩追着跑，心里会空一下，快六十的人了，说不想有个伴是假的，但真要再找个人磨合，又觉得麻烦。

其实日子过到这份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苦过，也甜过；失去过，也拥有过。现在这样，每天遛遛狗，看看剧，偶尔跟老朋友们打个电话，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半夜醒了，电视还开着，金毛在脚边哼唧，会突然想，要是当年没遇见刘德凯，现在会是什么样？但也只是想想，日子哪有那么多“要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