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地下党康乃尔正在茶楼玩牌，一军统美女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使了个眼色说“你起开，让我来打，”康乃尔瞬间反应过来，迅速下楼从后门离开，后伪装成乞丐回了延安。

这个军统美女叫王化琴，她这一拍，不光是救了康乃尔的命，也把自己的人生彻底搅乱了。当时康乃尔的身份已经暴露，军统的人已经把茶楼围了个严实，就等收网。王化琴是军统的人，按理说抓康乃尔是她的本分，可她偏偏做了个谁也想不到的举动。

没人知道王化琴当时心里怎么想的。她后来被抓起来审了很久，受尽了折磨，硬是没松口。最后军统也没查出实据，只能给她判了六个月禁闭。但这六个月，成了她倒霉日子的开头。

其实王化琴和康乃尔早就认识，说起来还有过命的交情。两人年轻时都怀着一腔热血，想为国家做点事。后来因为时局变化，一个成了地下党，一个进了军统，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但有些东西，好像刻在骨子里，没那么容易变。

建国后，康乃尔成了作家，日子过得安稳。王化琴的日子却一天比一天难。以前在军统的经历成了“历史问题”，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她离了婚，丢了工作，被送到农村干活，吃了不少苦。最难的时候，连命都快保不住了。

就在王化琴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康乃尔找到了她。知道了她的遭遇，康乃尔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年要不是王化琴那一拍，他早就没了。现在恩人落难，他不能不管。康乃尔到处奔走，写材料，找证明，为了王化琴的事费了不少心。

就这样折腾了好多年，一直到1982年，王化琴的事才算有了说法，平反了，恢复了名誉。后来她去了一所中学当英语老师，总算过上了几天安稳日子。

康乃尔后来把这段往事写了出来。他说，每次想起王化琴，心里就挺复杂的。王化琴当年那个举动，到底是对是错？站在她军统的立场，肯定是错的，是“背叛”。可站在人情道义上，她救了人。有时候想想，人这一辈子，好多事真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王化琴这辈子，因为那个瞬间的决定，吃了那么多苦，到底值不值？康乃尔说他也说不清。但他知道，王化琴心里，可能一直都没忘了年轻时那些理想和热血，只是被时代和命运推着，身不由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