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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地下党员汪戈被捕,中统正要用刑,李茂堂却推门进来,先对汪戈使了一个眼

1947年,地下党员汪戈被捕,中统正要用刑,李茂堂却推门进来,先对汪戈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对特务说:人我来审。 刑讯室里的空气黏糊糊的,混着一股铁锈和霉布的味道。汪戈被绑在木凳上,粗麻绳勒进棉袄,一个年轻特务刚把皮鞭从水桶里拎起来,水珠子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茂堂进来带进一身外面的寒气。他没看汪戈,目光扫过刑讯室里的几个特务,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平常那副有点倦怠、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这人,我带走。”他声音不高,那个拎着鞭子的特务动作僵住了,扭头看向旁边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小头目脸上挤出笑,往前凑了半步:“李主任,这刚抓住,还没问出个子丑寅卯,上头催得紧。” 李茂堂这才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催得紧?催你,还是催我?”他语气还是平的,但话里的意思重了,“我说了,人我来审。怎么,我这儿问不出东西,你们再来接手不迟。” 谁不知道李茂堂的底细?中统陕西调查室的头把交椅,手眼通着天。他办案子路子野,脾气也怪,最烦别人指手画脚。小头目咽了口唾沫,腰不自觉地弯了点:“不敢不敢,主任您亲自审,那肯定最好,我们就是怕这共党嘴硬,耽误您工夫。” “嘴硬?”李茂堂像是听了什么有意思的话,嘴角扯了一下,目光这才第一次真正落到汪戈脸上。汪戈一直低着头,这时候也抬起眼,两人视线极快地一碰,李茂堂眼神深处有东西闪了一下,快得没人抓住。刚才推门瞬间那个眼色,汪戈收到了,心里那根绷得要断的弦,稍微松了一丝丝,但随即又绷得更紧,李茂堂要干什么? “带走。”李茂堂不再废话,转身就往外走。他身后两个亲信立刻上前给汪戈解了绑,架起来就跟了出去。刑讯室那扇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晦暗的光和那些不怀好意的注视。 七拐八拐进了一间单独的审讯室。这屋子干净得多,有张桌子,几把椅子,甚至还有个冒着点热气的茶壶。李茂堂挥挥手,两个亲信退了出去,带上门。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人。 李茂堂没坐,走到窗边,背对着汪戈,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和刚才在刑讯室判若两人:“受苦了。” 汪戈没说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认识李茂堂,或者说知道他。在组织的绝密信息里,有过对这个中统高官极其简略、语焉不详的描述,带着巨大的风险和疑问。 李茂堂转过身说:“时间不多,长话短说。”他语速快而清晰,“你的联络点,清泉茶馆,跑堂的老赵前天晚上已经被盯上了。你们上次传递情报用的死信箱,城隍庙第三个石狮子底下,也不安全了。现在外面至少有四组人在盯着可能和你有关联的人。” “你不信我,很正常。”李茂堂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枚极其普通的铜钱,边缘磨得发亮。但在汪戈眼里,这枚铜钱不亚于惊雷,这是他和已经牺牲的上线老徐约定的、仅在万不得已时验证身份的暗记,样式、磨损程度,分毫不差。老徐牺牲前说过,如果见到持此暗记的人,可以付出性命去信任。 汪戈猛地抬头看向李茂堂。“我的身份,你不能问,也永远不要试图去查。”李茂堂的声音斩钉截铁,“你现在要做的,是活下来,把脑子里的情报送出去。我会安排你‘招供’,一套半真半假、能暂时糊弄过去的口供。你会被转移关押,路上有机会,我的人会帮你制造混乱,你必须自己抓住机会脱身。记住,脱身之后,立刻去西大街‘福顺昌’布庄找掌柜,说‘老家带来的土布褪色’,他会安排你下一步。” 他顿了顿,盯着汪戈的眼睛:“这条路,九死一生。可能我的安排会出错,可能你跑不掉,可能你刚出去就会被别的特务抓住。但留在这里,十死无生。你选。” 没有时间权衡,没有机会犹豫。汪戈看着那枚铜钱,看着李茂堂眼中那种孤注一掷的决绝,重重地点了下头。 汪戈按李茂堂给的“剧本”招了供,涉及几个早已废弃的联络点和一些无关紧要的名字,真真假假,果然暂时应付了过去。他被转移押送,囚车经过一段闹市时,与一辆突然失控的板车相撞,押送的特务下车呵斥,混乱中,囚车后门锁扣竟然松脱了,汪戈冲出车门,混入惊恐奔逃的人群,消失在小巷深处。 他九死一生地找到了“福顺昌”布庄,接上了头,将那份关乎许多同志性命和重要战线的情报,送了出去。 而李茂堂,继续做他的中统“李主任”。汪戈的“脱逃”让他承受了上峰不小的压力,但他办案不力、手下疏忽的“污点”,似乎反而让他在某些人眼里更“可信”了些,一个有点能力、但也会犯错的老牌特务,总比一个无懈可击的人让人放心。 历史的暗夜里,有多少这样的李茂堂?他们名字可能永不见天日,功绩无人记载。他们承受着同志的误解,背负着敌人的名号,在刀尖上行走。他们的战场没有硝烟,却同样残酷;他们的胜利没有欢呼,却奠基光明。我们今天回望那段岁月,在感慨先烈抛头颅洒热血的同时,或许也该记得,在那些最深沉的黑暗里,有些身影以另一种姿态战斗着,他们的人生,是一部无法公开注释的密电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