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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张作霖微服逛奉天集市,遇小混混拦路索费,他打趣反问“敢收我的钱?”,

1923年,张作霖微服逛奉天集市,遇小混混拦路索费,他打趣反问“敢收我的钱?”,对方放话:奉天城里,就算大帅来了也得交保护费!

这事过去没俩月,入秋的一天,张作霖又坐不住了。前儿个看折子,说奉天城里粮价稳当,百姓都夸官府管得好。可他心里头总打鼓——当年在辽西跑马帮时,粮价要是真稳,老百姓脸上不会那么紧巴。他换了身蓝布短打,揣着俩铜板,揣了个算盘,奔着北市场的粮铺去了。

刚到街口,就听见吵吵嚷嚷的。一个穿粗布袄的汉子蹲在墙根,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玉米面饼子,脸憋得通红:“掌柜的,就不能再便宜俩子儿?一家老小等着下锅呢!”粮铺掌柜是个精瘦的老头,直摆手:“王大哥,真不是我心黑,进货价就涨了三成,我这价儿都快赔本了!”

张作霖凑过去,假装买粮:“掌柜的,糙米怎么卖?”老头叹口气:“往常一斗二十文,这月都涨到三十文了。”张作霖心里咯噔一下,摸出算盘扒拉:“去年这时候才十八文,咋涨这么邪乎?”

旁边一个拉黄包车的插了嘴:“还不是‘粮栈帮’闹的!听说他们把城外的粮仓都包了,手里攥着粮,就等着咱们老百姓求着买呢!”汉子接话:“可不是嘛!前儿个我去东门外买粮,人家说‘想便宜?找商务局的李科长批条子去!’我一个拉车的,上哪儿找李科长去?”

张作霖没再搭话,买了半斗糙米,付了钱,拎着袋子往回走。身后俩卫兵跟上来,低声问:“大帅,要查吗?”张作霖嗯了一声:“查!把这粮栈帮和那个李科长,连根给我刨出来。”

第二天一早,警务处和宪兵队就动了。一查才知道,这粮栈帮是几个粮商凑的伙,商务局的李科长收了他们的好处,故意压着官仓的粮食不放,让私商抬价。光这俩月,李科长就拿了三百多块银元的好处费。

张作霖在帅府拍了桌子:“我张作霖治奉天,不是让这些蛀虫吸老百姓血的!”当天下午,李科长就被撤了职,粮栈帮的头头们被抓了,囤的粮食全拉到市场按平价卖。那个卖粮的老头后来跟人说:“那天买粮的老客,看着普普通通,没想到是大帅。这粮价一落,我这铺子又能撑下去了。”

处理完这些,张作霖没歇着,让副官把粮栈帮里一个叫刘二的年轻人带过来。这刘二才二十出头,是被他爹逼着入的帮,他爹欠了粮商的钱,人家说入帮就能免债。张作霖看着他哆哆嗦嗦的样,想起自己年轻时为了给娘治病,也差点走了歪路。他摆摆手:“你爹的债,我让粮栈帮的人还了。你去军粮处当差吧,管仓库,挣正经钱。”

刘二扑通跪下磕头,张作霖赶紧扶他:“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好好做事,别再走歪道。”

这事传开后,有人说大帅雷厉风行,也有人说他心太软,放了刘二。张作霖听了,只是抽着烟袋不说话。他知道,这奉天城就像个大粮仓,底下藏着多少老鼠,他不可能全抓干净。今儿个抓了粮栈帮,明儿个保不齐又冒出个别的帮。可他是大帅,坐在这个位置上,能多抓一只老鼠,老百姓的粮仓就多一分实在。

后来有人问他,治理奉天最难的是啥?他想了想说:“难在人心。你想让老百姓吃饱,就有人想从碗里抢食;你想让路顺畅,就有人想在道上设卡。可难也得干啊,不然这奉天城,不就成了耗子窝了?”

现在想起这些事,总觉得那时候的人活得实在,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张作霖算不上啥完人,可他知道老百姓要啥——要一口饱饭,要一条能走的路,要一个不被欺负的世道。他能做的,也就是尽点心,能护一天是一天。至于后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