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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75岁的关露躺在病床上,接受着命运的审判,那一天,中央的官员走进病房

1982年,75岁的关露躺在病床上,接受着命运的审判,那一天,中央的官员走进病房,怀着庄重的神情宣读了一份声势浩大的平反文件,“关露的历史已查清,不存在汉奸问题!”话音未落,泪水便夺眶而出,关露感受到了久违的解脱与喜悦。

这位老人这一生过得真是不容易。她出生在清朝末年,父亲还是个举人,家里原本还算宽裕。可父亲走得早,她和妹妹只能去投靠亲戚,寄人篱下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后来她自己跑到上海读书,学法律,又转学哲学文学,看来是个爱学习、有想法的人。那时候她就开始写诗写文章,还挺有才华的,连《十字街头》的主题曲《春天里》都是她写的词,这首歌后来那么多人唱,谁能想到背后是这样一位复杂的女性。

三十年代的上海文艺圈里,她也算是一号人物,跟丁玲、夏衍他们都认识。本来她可能会成为一个挺有名的作家,可抗日战争爆发后,她的人生轨迹完全变了。组织上让她去做地下工作,这个活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要打入敌人内部,跟那些汉奸特务打交道,每天都得提着心过日子吧。她妹妹本来要去的,结果临时有别的任务,就让她顶上了。她要假装跟那些人合作,还得写些违心的文章,心里得多难受啊。

后来她又被派到日本人办的杂志当编辑,继续搜集情报。听说她那时候压力大得都神经衰弱了,还出现幻觉,真是不容易。抗战胜利了,按理说她该松口气了,可国民党却把她当成汉奸,组织上把她接到解放区,结果又被误会,关起来审查。好不容易证明清白了,教教书,写点东西,用的还是化名。

新中国成立后,她到了北京,在铁道部搞创作,后来又去了电影剧本创作所。眼看日子要好过点了,1955年又因为历史问题被抓起来,关了两年。出来没安生多久,1967年又被关进秦城监狱,这一关就是八年。等她1975年出来的时候,身体早就垮了,住在养老院,后来又搬到香山的小屋里。1980年得了脑血栓,记忆力不行了,字也写不了了。

平反的时候,她已经75岁,浑身是病。虽然组织上承认了她的贡献,给她恢复了待遇,补发了工资,可那些年受的罪,吃的苦,不是一张平反文件就能弥补的。她想写回忆录,可身体不允许了。朋友来帮她,她就口述,主要是讲怎么策反李士群的事儿。丁玲来看她,告诉她潘汉年也平反了,她总算等到了这一天。

她平反后没多久,才几个月,就自己吃安眠药走了。那天她支开了保姆和朋友,说有老同学来。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她穿戴整齐,床头还有水杯、药瓶,旁边放着个煮鸡蛋。公安最后结论是自杀。她一辈子没结婚,没孩子,财产都留给了三个外甥女。

想想她这一生,真是让人心里不是滋味。年轻时那么有才华,为了国家,隐姓埋名,干着最危险的工作,结果背了四十多年“汉奸”的骂名,坐了十年牢。好不容易等到平反了,身体却垮了,也没享几天福。国家安全部部长还给她题词,赞扬她的献身精神。她妹妹后来也后悔,说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自己去。

一个人,为了信仰,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到底值不值?可能在她自己看来,是值得的,她到最后也没抱怨过组织。可作为旁观者,看着她这么坎坷的一生,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有些人默默奉献了一切,却要在黑暗里独自承受那么多委屈和痛苦。她的故事,真的太让人唏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