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工来面试，要求月薪 7000，老板让他去修一台坏掉的机器，电工很快就修好了，老板却只给电工 5500，不愿干就走，电工一气之下做的事让老板后悔不已。 电工听完报价，手里工具没停，利索地装好最后一个面板。他抬头看了看老板，只说了一个字：“行。” 收拾好工具箱，转身就走了，干脆得让老板有点意外。 老板心里还挺得意，省下一千五。可电工走后不到半小时，那台机器又停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毛病。老板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让车间主任联系那个电工。电话打过去，已经是空号。 只好从外面急叫别的师傅。来的师傅围着机器转了几圈，摇摇头：“这毛病有点怪，像是被人故意留了一手。要彻底弄好，得花时间查，没个大几千下不来。” 老板一听，头皮都麻了。 生产耽误不起，他咬咬牙加了钱，请老师傅赶紧修。老师傅这边拆着机器，车间里一个小学徒蹭过来，支支吾吾半天才说：“老板……之前那电工修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他其实一眼就看出了毛病，但没动最关键的故障点，只把表面问题处理了，让机器能转一会儿。他临走前，好像……还特意把一个小零件装松了。” 老板气得直瞪眼：“你当时怎么不说？” 小学徒缩着脖子：“我看您价都砍了，我以为您心里有数……” 老师傅果然从机器深处拧出一个松动的螺丝。机器重新启动，运转如常。老板看着恢复的生产线，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算了一笔账：紧急维修费、耽误的工时、差点违约的订单，损失早超过了当初省下的一千五。 后来他托人打听那个电工，人家已经去了城东一家大厂，工资早就过万了。老板办公室的窗户一直开着，楼下马路上的车流声嗡嗡地传上来。他有时候会想起那个电工利索的背影，和那句平静的“行”。 那之后，厂里再招聘技术工，老板开价总是比市场价高一点。有人问他为什么，他搓搓手，看着车间里轰鸣的机器说：“手艺和良心，都该给够价钱。贪小便宜，看到的都是幻象，最后赔掉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