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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冬天,周恩来在西花厅会见了蒋介石的前妻陈洁如。对方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哀

1961年冬天,周恩来在西花厅会见了蒋介石的前妻陈洁如。对方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哀求:“总理,我女婿不是汉奸,他也是共产党。” 陈洁如坐在西花厅的沙发上,手攥着布包带子,指节泛白。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还别着枚褪色的珍珠别针——那是1925年蒋介石送她的定情物,二十多年过去,珍珠蒙了层细灰,像她此刻的眼神,藏着说不尽的慌。 周总理搬来椅子坐在她对面,没提“前妻”这层关系,先问:“天冷,喝口热茶?”茶几上的青瓷杯冒着热气,陈洁如端起来抿了一口,才敢把话往深里说。她女婿叫李少石,1946年在重庆谈判期间,被国民党士兵开枪打死了。 当时国民党说他是“共党分子”,可陈洁如知道,李少石跟着周恩来搞统战,连家里的米缸都帮着藏过进步学生的传单。去年听说有人翻旧账,说李少石是“汉奸”,她急得整宿睡不着,托老朋友找到总理办公室,这才有了今天的见面。 周总理翻开桌上的文件,指尖停在一页纸的批注上——那是1946年李少石牺牲后的调查报告,上面写着“误击”,但国民党一直压着没公开。 他把文件推到陈洁如面前,声音沉得像窗外的雪:“我查过案卷,子弹是从国民党宪兵岗亭射出来的,当时他们在查一辆载着中共代表的车,李少石的车刚好路过,他们没核对身份就开了枪。”陈洁如的手开始抖,文件上的钢笔字晃成一片:“那……为什么现在还有人说他是汉奸?” “因为有人不想认账。”周总理往前凑了凑,目光像两盏灯,“国民党退到台湾后,总想着抹黑当年的事,好给自己留面子。但你女婿的事,我们记着——上个月,中央刚给李少石的家属补发了烈士证,盖的是国务院的公章。”陈洁如的眼泪砸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片墨痕:“我以为没人信他……” “信。”周总理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另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递过去,“这是给上海市委的信,让他们尽快落实烈士家属的待遇,孩子的学费、家里的房子,都要解决。”陈洁如接过信,纸角被眼泪浸得发皱,她抬头时,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总理,我……我没读过多少书,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不用谢。”周总理笑了笑,指了指窗外的梧桐树,“当年你在上海搞妇女运动,带着女工们学识字,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今天来找我,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前妻,是因为你信共产党,信我们不会忘了为国家死的人。” 陈洁如想起1937年淞沪会战,她在上海组织难民救济,见过国民党士兵抢老百姓的粮食,也见过共产党战士把自己的干粮分给老人。后来她去了美国,在纽约的唐人街教中文,每次看报纸上关于新中国的消息,都会把“周恩来”三个字圈起来——不是因为他是大人物,是因为他没忘那些拼过命的人。 “总理,我能不能去北京看看少石的墓?”陈洁如突然说,“他在上海龙华烈士陵园,我想带点他爱吃的桂花糕去。”周总理点头:“我让秘书安排车子,明天一早,我让小吴陪你去。”陈洁如的眼泪又掉下来,这次是热的,顺着脸颊砸在布包上——包里装着她昨天晚上蒸的桂花糕,用旧棉絮裹了三层,还温着。 离开西花厅时,天已经黑了。陈洁如抱着布包站在门口,周总理送出来,风卷着雪粒子打在她脸上,可她觉得暖。她摸了摸布包里的桂花糕,又摸了摸怀里的烈士证,忽然明白:有些事,不是靠嘴说的,是靠人做的。就像李少石当年跑遍重庆的工厂,把共产党的主张讲给工人听;就像周总理今天翻遍案卷,给她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后来陈洁如真的去了龙华烈士陵园,她把桂花糕放在李少石的墓碑前,蹲下来擦了擦碑上的字。旁边有个年轻的解放军战士过来帮忙,问她是不是烈士家属,她笑着说:“我是他丈母娘,也是个老党员。” 战士敬了个礼,她忽然想起1925年的自己,扎着麻花辫,举着标语喊“打倒帝国主义”,那时候她以为,革命是件很热闹的事,后来才知道,革命是有人替你挡子弹,是有人替你守着真相,是有人在你哭的时候,递一张热毛巾。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