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朱枫被捕,为了守住秘密,她将2两重的金子取下,分4次咽进了肚子,吞金后,她痛苦倒地,不久,一个特务推门而进!
特务进来时,看到朱枫蜷缩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额头全是冷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他们知道这是个“硬茬”,赶紧把她抬起来往门外送。那时候哪有什么好医疗条件,特务们怕她死了断了线索,直接用军用飞机把她拉到台北。医生折腾了半天才把那些碎金子从她肚子里弄出来,都说这女人命真大,换成别人早就没气了。
其实朱枫心里比谁都清楚,活下来意味着什么。但她从没想过松口,从被抓到后来的审讯,不管敌人怎么问,她就一句话:“我就是个普通探亲的,别的不知道。”敌人急了,用鞭子抽,用冷水泼,她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伤,可眼神还是直挺挺地盯着前方,就是不吐一个字。
负责审她的特务头子谷正文后来跟人说,他见过不少“硬骨头”,但像朱枫这样的女人真少见。一个女人家,能把金子咬碎了往下咽,就冲这份狠劲,就知道她心里憋着多大的劲。他在报告里写,这女人“骨头比金子还硬”,说她那股子护着事的劲儿,连对手都得佩服。
朱枫在牢里待了四个多月,每天除了审讯就是关着,可她没一天松过劲。她知道自己手里的事比命金贵,只要她不开口,吴石他们就能安全点,那些情报也就能多起点作用。后来听说,她最后一次被提审时,敌人问她后不后悔,她只轻轻笑了笑,说:“我做的事,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自己人。”
1950年6月10号那天,天还没亮,朱枫被押到了刑场。她走得很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的旧衣服洗得干干净净。枪响的时候,她没回头,就那么直直地站着。
后来有人说,朱枫其实不用这么拼,她本可以假装招供,或许还能活下来。可我总觉得,她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在她心里,有些东西比命重。一个普通的女人,上有老下有小,却能为了一个信念,把自己豁出去,这种事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堵得慌。不是说她多伟大,就是觉得,原来真有人能把“责任”这两个字,扛得这么重,重到能压过疼,压过怕,压过对活着的念想。这种安静的倔强,比什么都让人心里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