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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看着美军坦克天天搞破坏,志愿军炮兵王宗重十分气愤,便向连长请战:“连

1951年,看着美军坦克天天搞破坏,志愿军炮兵王宗重十分气愤,便向连长请战:“连长,要不把它们炸了吧,交给我就行!”

连长当时正蹲在战壕里擦枪,听这话头也没抬:“你当这是打兔子呢?那铁疙瘩皮厚得很,咱们那两门无后坐力炮,打远了没准头,打近了人家机枪可不是吃素的。”王宗重急得抓耳挠腮:“我摸了三天了,它们每天下午五点准从西边山口出来,沿着公路开到咱们阵地前八百米的老槐树下开炮,打完六点准时掉头回去。路上有个涵洞口,刚好能藏人,离公路就二十来米,贴脸打准能成!”

连长把枪往地上一顿:“你不要命了?那公路两边都是敌人的警戒哨,你怎么摸过去?”王宗重拍着胸脯:“让三排的兄弟佯攻对面山头,把敌人注意力引过去,我带两个人从山后绕,保证神不知鬼不觉。”连长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你小子跟你爹一个德性,当年打鬼子就敢抱着炸药包钻炮楼。行,给你一个班,记住,人比炮金贵,打不掉就撤,听见没?”

当天下午四点,三排的机枪突然响了,子弹嗖嗖地往对面韩军阵地上飞。王宗重带着两个炮手,背着炮管和四发炮弹,猫着腰钻进了山后的灌木丛。坡陡路滑,他摔了两跤,裤腿都刮破了,硬是咬着牙没出声。摸到涵洞口时,刚好五点整,远处传来坦克的轰鸣声,“隆隆”的像闷雷。

他和战士们钻进涵洞,里面又黑又潮,一股霉味直冲鼻子。王宗重趴在洞口,眼睛盯着公路尽头。没一会儿,三辆坦克排着队开过来,还是老样子,慢吞吞地停在老槐树下,炮口对着志愿军阵地“咚咚”开炮。工事上的泥土被掀得满天飞,王宗重攥着炮栓的手都白了。

“等它们打完掉头。”他低声说。果然,六点一到,坦克开始倒车。王宗重一挥手,两个炮手扛着炮悄悄摸出涵洞,在公路边的土坎后架好。“打最后一辆!”他喊了一声,第一发炮弹“嗖”地飞出去,正打在坦克屁股上,那坦克猛地一顿,不动了。

前面两辆坦克慌了,刚要转头,王宗重已经扛起另一门炮冲到公路上,迎着坦克的机枪子弹往前跑。“卧倒!”他喊了一声,自己却没停,跑到坦克侧面二十米处,架炮、瞄准、开火,一气呵成。第二辆坦克的履带“咔嚓”断了,像条死蛇瘫在地上。最后一辆想跑,被另一个炮手补了一炮,冒着黑烟不动了。

他们刚把炮扛回涵洞,敌人的炮弹就铺天盖地砸了过来。王宗重带着人顺着山沟往回跑,跑着跑着,突然听见身后有枪响,回头一看,是个年轻炮手被流弹擦伤了腿。他二话不说蹲下来:“上来,我背你!”那战士不肯:“排长,你快撤!”王宗重火了:“少废话,咱们是一个班的,要走一起走!”

后来这事儿在团里传开,有人说王宗重胆子比炮膛还大,有人说他运气好。可我总觉得,哪有那么多运气?不过是他把敌人的路数摸得透透的,把自己的命看得轻,把战友的命看得重。现在想想,那会儿的兵啊,真是拿命在拼,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身后的人能少挨几炮,能早点把仗打完回家。这种劲儿,现在听着都让人心里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