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王德峰教授再次语出惊人!他说:“我堂堂复旦教授,而我儿子只上了二本。当年高考分数出来后,我骑着自行车在街上兜了三圈,心里释然了。因为贫穷富贵皆有定数,如果人到了40岁还不信命,那你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 复旦大学的王德峰教授因其深厚的哲学素养和风趣幽默、深入浅出的讲话风格,被大家亲切地称为“哲学王子”。 谁能想到,这位在课堂上把哲学讲得让学生挤破头的“王子”,私下里也曾是个为儿子成绩焦虑到失眠的普通父亲。他自己的人生本就是部逆袭传奇——从江苏普通家庭的孩子,到工厂里啃书本的电工,恢复高考后一举闯进复旦哲学系,凭着一股钻劲留校任教,把《艺术哲学》这样的冷门课讲成座无虚席的爆款。儿子出生后,他想都没想就给孩子铺好了“最优解”:最好的幼儿园托相熟的朋友帮忙争取名额,小学初中非全市TOP3不选,高中直接瞄准复旦附中,连大学都默认了要接自己的班。那些年,他除了上课就是陪儿子刷题,补习班报了一个又一个,还托相熟的招生办老师打听复旦的录取相关情况,满心以为“虎父无犬子”是天经地义。 现实却给了他一记闷棍。高考查分那天,看着屏幕上离一本线都差一截的分数,王德峰愣了足足十分钟。他下意识拨通那位老师的电话,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支支吾吾的回应堵了回来:“您家孩子这分数,别说复旦了,能不能稳上本科都得打个问号。”挂了电话,他没敢回家面对儿子失落的脸,推着那辆陪了他十几年的旧自行车就出了门。 他就这么漫无目的地骑,一圈又一圈绕着熟悉的街道。第一圈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满是不甘和困惑:自己掏心掏肺给了最好的资源,怎么就落得这个结果?第二圈骑到复旦校门口,看着那些抱着书本的年轻身影,突然想起自己当年当电工时,躲在宿舍里就着煤油灯啃书的日子——那时候拼尽全力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改变命运,可儿子在优渥环境里长大,根本没有这份“必须逆袭”的动力。第三圈骑到河边,晚风一吹,他忽然笑了:自己一直把“我的成功路径”当成了“孩子的唯一标准答案”,却忘了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节奏。 这份释然不是躺平,而是终于看懂了“命”的真正含义。王德峰后来在课上聊起这事,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通透:“我以前觉得努力就能逆天改命,可儿子让我明白,‘命’不是写死的剧本,而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禀赋和际遇。我逼他走我选的路,就像让柳树结桃子,再怎么施肥都没用。”他没再逼着儿子复读考名校,反而跟孩子坐下来推心置腹聊了一次:“你想选什么专业,想去哪所学校,爸都支持你。” 卸下压力的儿子,反而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二本院校里,他选了自己感兴趣的商科,不再应付刷题,而是泡在图书馆啃专业书,跟着老师做项目,毕业时居然凭着扎实的功底考上了伦敦商学院。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儿子跟王德峰说:“爸,其实我一直不想活在你的光环里,现在我证明了,我走自己的路也能行。”那一刻,王德峰更确定了:所谓“信命”,从来不是放弃努力,而是认清哪些是自己能掌控的,哪些是必须顺应的。 网上总有人把王德峰的话曲解成“宿命论”,说“反正都是命,努力没用”,这其实是犯了最浅层的错误。他说的“40岁不信命”,不是让你到了中年就摆烂,而是经历了世事沉浮后,该学会区分“执念”和“追求”。年轻的时候可以不信命,凭着一股冲劲去闯去试,哪怕头破血流都是成长;可到了一定年纪还认不清现实,把所有失败都归为“运气不好”,把所有成功都寄托在“逆天改命”上,只会在偏执里耗尽自己。 看看我们身边,太多家长跟当年的王德峰一样,把孩子当成自己未竟梦想的延续。报12个培训班的妈妈,逼着孩子考顶尖学府的奶奶,把“考不上名校就没出息”挂在嘴边的爸爸,他们忘了孩子出生时,自己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健康快乐”。王德峰的儿子考二本又怎样?最后不也活出了自己的精彩?人生从来不是一场“名校竞赛”,而是一场“找到自己”的旅程。 所谓“命数”,是你无法选择的出身和禀赋;所谓“修行”,是在既定的框架里,活出最大的可能。王德峰骑车兜的三圈,兜走的是为人父母的控制欲,兜来的是对生命的敬畏。他的“信命”,本质上是放过自己,也放过孩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