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两名卧底夫妻假戏真做结为真夫妻,妻子牺牲后丈夫一生未娶,7年后原本牺牲的妻子竟找上门来…… 男主角叫王士光,清华大学的高材生;女主角叫王新,那年才17岁。 咱们先说说这男主王士光。这哥们儿背景可不简单,他爸曾参加过巴黎和会,那是正儿八经的外交官。按理说,这种家庭出来的少爷,要么出国深造,要么在政府里谋个肥差。可王士光偏是个“怪胎”,放着好好的数学不学,转系去搞无线电,整天就在屋里捣鼓那些线圈、二极管。 那时候谁能想到,这双摆弄精细零件的手,后来竟成了咱们党在敌后战场的“千里眼”和“顺风耳”。 1938年8月,天津。抗战形势严峻得让人喘不过气。组织上要建个秘密电台,选中了技术大拿王士光。可一个单身汉,天天躲屋里不出来,电表转得飞快,日本人和汉奸能不怀疑吗? 得给他找个“家属”。 于是,17岁的王新来了。这姑娘更有意思,她爹是以前锦州省的省长,那是军阀家庭的大小姐。两个出身豪门、却满脑子救国思想的年轻人,就这么在天津英租界62号的小楼里,那是第一次见面。 说实话,刚开始这俩人尴尬得要命。 王士光是个闷葫芦,除了发报就是看书;王新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为了演得像两口子,他们还专门请了位老太太假扮婆婆。这“一家三口”,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硬是唱出了一台精彩的“空城计”。 那个年代的地下工作,真不是咱们现在想的那么潇洒。为了安全,王新想了个绝招:跳绳。 只要她在阳台跳绳,就说明家里安全,王士光可以回来;要是阳台空着,那就是有鬼。就这么一根简单的绳子,牵着两个人的命。 日子久了,人心都是肉长的。 这层窗户纸是怎么捅破的呢?还是那句老话:患难见真情。 有回王士光发高烧,人烧得迷迷糊糊。王新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喂药、擦汗,哪怕是真媳妇,也不过如此了。王士光醒来看着满眼血丝的王新,心里那块冰,化了。 他发现这姑娘不光出身好,胆子还大,心还细。有次日本宪兵突然砸门查户口,王士光还在藏设备,王新一边淡定地给宪兵倒茶周旋,一边用眼神给丈夫打掩护。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默契,比什么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语都来得实在。 1938年年底,经组织批准,这对“假夫妻”办了婚礼。没婚纱,没酒席,甚至连个像样的红双喜都没有。两人的结婚礼物,是一本《联共党史》。 洞房花烛夜,俩人在煤油灯底下学文件。你说这算什么浪漫?这在那个年代,就是最高级的浪漫——那是属于信仰的契约。 可好景不长,乱世里的爱情,最怕的就是“离别”二字。 1940年,形势恶化,两人被迫撤离天津。王士光去了冀察热辽军区,王新去了房山做妇女工作。分别的时候,两人在火车站匆匆见了一面,只有五分钟。 王新给了丈夫一个手缝的布包,王士光回赠了一个自己改装的小收音机。 没过多久,那个噩耗就传来了。有人告诉王士光,王新牺牲了。 在那兵荒马乱的年月,消息闭塞,误传是常有的事。可当时传得有鼻子有眼,说那个地区遭遇大扫荡,牺牲了很多同志,其中就有个叫王新的女干部,年龄相貌都对得上。 王士光听到这个消息时,没嚎啕大哭。真正痛彻心扉的悲伤,往往是哑的。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整宿整宿地不睡觉,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他更加疯狂地工作,带着同志们在太行山上建起了广播电台,成了大名鼎鼎的“红色电讯专家”。 这七年里,王士光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身边不少热心大姐想给他介绍对象。毕竟王士光一表人才,又有技术,前途无量。可不管谁来提,他只有一句话:“我有妻子,她在我心里。” 他拒绝了所有的暧昧,拒绝了所有的可能性。他守着那张泛黄的照片,守着那个信念。他觉得,只要自己不娶,王新在这个世界上就还有一个“家”。 这种痴情,在咱们今天看来,简直“傻”得让人心疼。可也正是这种“傻”,才配得上后来那个奇迹般的结局。 1947年,邯郸。 这时候抗战已经胜利了,解放战争打得正酣。一天,王士光正在电台忙活,突然有人说有个女同志找他。 他走出门,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站在那儿的,正是那个“牺牲”了七年的王新。 原来,当年王新突围后与组织失联,她在敌占区九死一生,隐姓埋名,辗转了多个地方,吃了无数的苦,终于找回了部队。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 王新从怀里掏出那个早就漆皮剥落的小收音机,王士光颤抖着拿出那张从未离身的照片。两人相对无言,紧紧抱在了一起。 这一抱,跨越了生死,跨越了战火。 建国后,王士光投身于新中国的电子工业建设,王新也在北京邮电部门任职。他们终于过上了不用提心吊胆的日子,可以光明正大地手牵手走在阳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