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如果将泸定桥炸毁,红军可能全军覆没,刘文辉为何没炸? 首先,咱们得看看这座桥对刘文辉意味着什么。 泸定桥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桥。它是康熙老爷子当年为了打通川藏交通御笔亲批修的,是整个川西咽喉。在当年,沿着大渡河上下300公里,就只有这一座能过人的桥! 对于刘文辉来说,这座桥就是他的“印钞机”。 那时候的军阀,地盘就是命根子。刘文辉虽然名义上归蒋介石指挥,但两人其实是面和心不和。刘文辉的第24军驻守西康,那个地方穷啊,地瘠民贫。他养兵、买枪、姨太太们的开销,很大一部分要靠川藏贸易的税收。 藏区的药材、皮毛要出来,内地的茶叶、盐巴要进去,全得走泸定桥。这桥要是炸了,刘文辉的财路就彻底断了。更要命的是,这桥是铁索桥,修起来极难。当年的技术条件下,13根铁链子,每根几吨重,那是动用了成千上万的人力才架起来的。一旦炸毁,想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重修,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任务。 所以,刘文辉心里的算盘是这么打的:蒋介石让我堵红军,我做做样子就行了。红军只是路过,要是为了拦个路过的人,把自家的“大门”给拆了,以后这日子还过不过? 况且,他压根就没想过红军能来得这么快。 这就涉及到第二个关键点:情报误判与红军的惊人速度。 当时刘文辉的部下,也就是守桥的团长李全山,接到的命令是“破坏桥梁”。在他们看来,把桥上的木板拆掉,这就已经是绝户计了。你想啊,底下是咆哮的大渡河,水流急得能把人卷得骨头渣都不剩,上面只剩下几根光溜溜、摇摇晃晃的铁链子,谁能过得来? 在川军的认知里,红军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飞过来。 红军当时虽然拿下了安顺场,但大部队过不去。全军几万人,就靠那找到的几只小船,算算账得运一个月。蒋介石的追兵几天就到,这肯定不行。所以毛主席当机立断,兵分两路,夹河而上,去夺泸定桥。 这时候,红四团接到了一个死命令:一昼夜急行军240里,必须在5月29日拿下泸定桥。 那是山路,那是大雨滂沱的黑夜,那是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绝境。红四团的战士们是一边跑一边打仗,为了赶时间,甚至点起火把,骗对岸的川军说是“自己人退下来的”,搞得川军都懵了。 在川军看来,红军起码还要两三天才能到。所以李全山这边的拆桥工作那是相当“磨洋工”。据后来的史料,特别是台湾“国史馆”解密的档案显示,李全山派人拆桥板的时候,士兵们很多人还抽着大烟,加上下雨路滑,拆得慢吞吞的。等到红四团如神兵天降出现在桥头时,他们只来得及拆掉了一部分的桥板,剩下的根本没来得及动。 再来说说第三个原因,这得聊聊当时国民党内部的“塑料兄弟情”。 那时候的四川,军阀林立。刘文辉虽然是防区的一把手,但他最大的心病其实不是红军,而是蒋介石的中央军。 蒋介石那时候搞“追剿”,其实是一箭双雕。既想消灭红军,又想借机把中央军插进四川,吞并这些地方军阀。刘文辉又不傻,他看得很透:如果我为了挡红军,把老本拼光了,或者把桥炸了把自己困死在这穷山沟里,等到红军一走,蒋介石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自己收拾了。 所以,川军当时普遍的心态是“送客”。只要红军不占我的地盘,赶紧走最好。 据当时守桥部队的回忆,李全山团长给旅长袁国瑞打电话求援的时候,袁国瑞那边也被红军的右路军打得焦头烂额。袁国瑞在电话里就说了一句:“我们这里也很紧张!”然后就挂了。 这给了李全山一个极强的心理暗示:上面都顾不上了,我还死守个什么劲? 而且,大家千万别被神剧误导了,觉得川军当时装备精良。事实上,刘文辉的部队在军阀里算是穷的。他们用的很多是四川土造的步枪,叫“单打一”,打一发装一发,还要防着炸膛,稍微远一点就打不准。 反观红军这边,虽然那是长征途中,但红四团可是主力中的主力。突击队的22名勇士,那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每人配的是花机枪(MP-18冲锋枪)或者驳壳枪,腰里缠着手榴弹。这在近战火力上,红军其实是压倒川军的。 再加上红军的战术非常高明。咱们以前光盯着那是22个人爬铁链,其实那是一场立体的合成攻坚战。 与此同时,红军居然还玩了一手“暗度陈仓”。红四团的第7连在下游偷偷找了地方渡河,直接插到了川军的屁股后面。 这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全山在前线一看,正面红军火力这么猛,那22个不怕死的像鬼神一样顺着火海往过爬;侧后方又突然冒出红军部队,他以为红军大部队已经过河包围他了。这种情况下,军阀部队保命第一的本能瞬间爆发,李全山带着主力直接就撤了,只留下一个连断后。 剩下的那个连一看团长都跑了,谁还愿意卖命?象征性地放了几枪,看到红军冲过来,也就作鸟兽散了。 所以,飞夺泸定桥之所以能成功,绝不仅仅是因为那几根铁链没断,它是红军超人的意志力、高超的指挥艺术以及敌人内部矛盾与私心共同作用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