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同事，老公长期不在家，三天两头要我送她回家，还留我吃饭，经常一起去游泳，无话不谈，甚至是夫妻间的私密事都说。说实话当时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就装傻充愣，愣是没让关系跑偏，现在想想，那分寸感真是踩得刚刚好。有些界限，装傻也要守住。 那天晚上加完班，她突然打电话来，声音带着哭腔，说家里停电了，黑得吓人，问我能不能过去看看。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抓起外套出了门。到她家楼下，整栋楼就她那一户黑着，怪瘆人的。 我摸着黑爬上楼，她开门时举着个快没电的手机，光亮照得她脸色发白。她说可能是跳闸了，但电箱在储藏室顶层，她够不着。我搬了把椅子，踩上去打开电箱，果然有个闸跳了。推上去的瞬间，屋里一下子亮了。 我低头想从椅子上下来，却看见她仰着脸，眼睛直直地望着我，那眼神我太熟悉了，里面有依赖，还有些别的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挪开视线，跳下椅子时故意晃了晃，她伸手来扶，我侧身避开了。 “好了，没事了。”我拍拍手上的灰，往门口走。 “喝杯茶再走吧，我刚烧了水。”她跟在我身后。 “真不了，明天还早起呢。”我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 她忽然轻声说：“你知道吗，我老公上个月回来过一趟。” 我顿住了，没回头。 “他装了摄像头。”她的声音很平静，“在客厅，还有卧室。他说想看看我一个人在家到底怎么过的。” 我后背一阵发凉，缓缓转过身。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今天停电，也是他远程把电闸拉了，说想测试一下。刚才……谢谢你，什么都没做。”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只是点点头，拉开门走了。 下楼的时候，腿有点软。夜风一吹，才发觉手心全是汗。后来我们再也没提过这事，相处还是老样子，只是偶尔目光对上，会心照不宣地移开。有些界限守住了，保住的可能不止是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