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江湖乱残》节选 我们摘录史记律篇的一段话——夏桀、殷纣手搏豺狼,足追四马,勇非微也;百战百胜,诸侯慑服,权非轻也。秦二世宿军无用之地,连兵于边陲,力非弱也;结怨匈奴,絓祸于越,势非寡也。及其威尽势极,闾巷之人为敌国。咎生穷武之不知足,甘得之心不息也。 读这些历史的时候,我们都感觉很自然,因为我们默契性的把它们标注为常识,但当有一天身临其境,这种常识性的理性不免有些单薄!以史为鉴,我们匆略的审视一下当下的世界,这个世界在今天已经没有了幕后,对立体当中的主导者在这长时间的铺垫后,自己心里也已经有了一条大概的出路,外围的斗争体都已是血淋淋的真章,只想凭借着所谓的运筹有方达到某些过时的目的,眼下看来,已经很难了,大局行进到现在,几乎全是明牌了,再想着逆流而上,保有能抓住的一方天地,用一份所谓特殊的隐忍障眼罪恶的救赎,最后注定是想当然,每一个人都明白,变局行进当中,外力的作用是有限的,真正改变留下来的记载是跟自己血脉交融的那些,那些自己当年轻视的至善存在!中华文明留下来的历史名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后来的历史事实也一再验证它的真理性,让这份理想随时都能成为可能!如果说一个社会从权利默契走向权利抉择,只能说明危机感给它带来了不一样的决心,但这种被动的阴暗决断依然撇不开自私的本源,设想有一天,有一点点可能反转,那时所有能主张的私欲取舍力一定会让这个世界买单,王佐断臂,这后面的背书是民族大义,流传千古的前提一定容不下一点点私取,弃车保帅死角便是形势的不得已,任何标榜自身的善意都算得上虚伪至极,使命要有绝对的认知前提,如果只是简单的自命不凡,那注定换不来普罗大众的从心所向,价值体现在社会认知的取舍,它沉浸于每一个人的心中对于善的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