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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王震看到“向多本”名字后的职务栏里仍写着“班长”时,忍不住拍桌子:“

1954年,王震看到“向多本”名字后的职务栏里仍写着“班长”时,忍不住拍桌子:“向多本干革命十几年,怎么还是个班长?” 向多本是湖南浏阳人,1928年参加红军,算起来到1954年已经干了26年革命。他打过五次反“围剿”,走过长征,抗战时在晋察冀当过排长、连长,解放战争又跟着王震的部队进军西北,立过三次战功。可奇怪的是,他的职务一直停留在班长——不是没能力,而是每次有重要提拔,他要么推辞,要么被调到更需要“稳得住”的岗位。 王震是向多本的老上级,1937年在陕北就认识他。那时向多本是连里的突击班长,打起仗来不要命,炸碉堡时抱着炸药包冲在最前面,胳膊被弹片削掉一块肉,简单包扎一下又继续打。王震常跟人说:“向多本这人,打仗是块好料,可就是太实诚,总把机会让给别人。” 1950年,王震率部进疆,点名要向多本当营长。向多本却找到他,说:“我在老家还有个老母亲,她眼睛不好,需要人照顾。我当班长,能常回家看看,当营长就得常驻部队,顾不上家了。”王震拗不过他,只好让他继续当班长,还特批他每年探亲一次。 1952年,部队精简整编,向多本所在的连要提拔一个副连长。连长推荐了他,可他找到指导员说:“小王是大学生,读过军校,比我更适合当副连长。我文化低,能把班长当好就不错了。”指导员跟他解释了半天,说这是组织决定,他才勉强上任副连长。可没过多久,他又主动申请回到班长岗位,理由是:“副连长的活儿我干得不顺手,还是班长踏实。” 王震听说后,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杯茶:“多本啊,你到底咋想的?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向多本连忙摆手:“首长,我对您没意见。我就是觉得,当干部得担责任,我这人笨嘴拙舌,怕耽误事儿。再说,班里那几个新兵蛋子,我看着他们长大,舍不得离开。” 原来,向多本的班里有两个孤儿,是他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一个叫小柱子,父母死在鬼子轰炸里;一个叫小豆子,爹娘被地主害死了。向多本把他们当亲儿子养,教他们打枪、识字,还把自己的津贴省下来给他们买鞋子。他说:“我要是当了干部,就没时间管他们了。班长虽然官小,可能天天看着他们,我心里踏实。” 王震听完,眼眶红了。他拍着向多本的肩膀说:“你呀,就是太心软。可部队的建设需要你这样的人,哪怕当班长,也是在为国家做贡献。”1954年,部队搞干部评级,王震特意翻了向多本的档案,看到职务栏还是“班长”,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觉得,像向多本这样忠厚老实、一心为公的人,不该被埋没。 后来,王震亲自找军区政委反映情况,说:“向多本这样的同志,我们不能让他吃亏。他不当干部,不是因为他不行,是因为他把机会让给了别人。这样的好人,我们要好好对待。”军区经过研究,决定给向多本记一等功,还提拔他为副营职参谋,让他既能发挥特长,又能兼顾家庭。 向多本上任那天,王震特意给他打电话:“多本啊,好好干,别再推辞了。党和人民不会忘记你的。”向多本笑着说:“首长,我听您的,一定把工作做好。” 向多本的故事,在那个年代并不少见。很多像他一样的老战士,把晋升的机会让给年轻人,把安逸留给别人,自己甘愿在基层默默奉献。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战友”。王震拍桌子发火,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心疼——他心疼这些把一辈子献给革命的同志,不该被忽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