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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纵容“审丑”大师解构我们的英雄? 当一尊面目狰狞、五官扭曲的秋瑾雕像,被创

谁在纵容“审丑”大师解构我们的英雄? 当一尊面目狰狞、五官扭曲的秋瑾雕像,被创作者及其家属冠以“高级艺术”、“写意挣扎”之名,并以此嘲讽公众“审美低下”时,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艺术分歧,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文化权力霸凌。85岁的央美教授田世信,用他六十余年的艺术生涯,为我们上演了一出“精英如何羞辱大众”的荒诞剧。 要读懂田世信,得先看看他的履历。1941年生于北京,毕业于北京艺术学院,早年主动下放贵州,在清镇县当中学老师十三年。这段经历本应让他扎根人民,他早期的《侗女》、《苗女》确实也充满了质朴的生命力。那时的他,是人民的歌者。 然而,1989年调入中央美术学院雕塑创作研究所,成了他人生的分水岭。从偏远山区进入中国艺术的权力中心,身份从“民间歌者”转为“体制内泰斗”。随着《欢乐柱》获全国美展银奖,随着作品入选巴黎春季沙龙,随着官至中国美协雕塑艺委会副主任,田世信的艺术趣味发生了剧烈的“贵族化”转向。 他开始脱离泥土,拥抱“观念”。在这个小圈子里,评判标准不再是“真善美”,而是“新、奇、特”。为了迎合西方现代主义对“原始、野性、压抑”的猎奇视角,他开始刻意抛弃早年的写实与温情,转而拥抱夸张、变形甚至丑陋。 田世信晚年的代表作——《秋瑾》与《老子》,绝非孤立的艺术创作,而是一套精心设计的“解构神圣”的组合拳。他将一位“不惜千金买宝刀”的鉴湖女侠,塑造成一个佝偻、扭曲、甚至带有男性特征的“怪物”。面对公众的愤怒,其女田禾辩称这是表现“破茧成蝶的挣扎”。这简直是无耻的狡辩。这种“审丑”逻辑,实际上是在消解英雄的神圣性,将崇高降格为荒诞。 那尊伸着长舌、眯眼露齿的雕塑,曾矗立在苏州金鸡湖畔,最终因民愤过大被拆除。田世信解释这是为了表现“舌存齿亡”的哲理。然而,任何一种文化都有其审美的底线和圣像的范式。这种刻意的“降格”,看似是创新,实则是对传统文化符号的戏谑和破坏。 这两尊雕塑,一毁(老子被拆),一藏(秋瑾在私院),共同指向了一个目的:打破大众的审美共识,建立精英的解释霸权。他们似乎在说:你们觉得美?那是俗。你们觉得丑?那是你们不懂艺术的深邃。 将田世信的现象放在地缘政治和文化安全的大局下审视,问题更加严峻。中国当代艺术界长期存在一种“西方标准崇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西方策展人和收藏家更青睐那些带有“压抑、苦痛、原始”色彩的中国作品,因为这符合他们对“东方神秘主义”或“红色压抑”的刻板想象。 田世信的成功路径——入选巴黎春季沙龙、作品被海外美术馆收藏——暗示了他可能不自觉地迎合了这种西方视角的“东方主义”。他的“写意”风格,某种程度上正是这种外部视角内化的结果。他用西方现代主义的“形式语言”,解构了中国的圣贤和英雄,这种作品在西方语境下可能被视为“具有批判精神”或“原始张力”,但在本土语境下,却是对民族情感的冒犯。 这是一种隐秘的文化殖民。当我们的艺术家以在西方获奖为最高荣耀,并以此作为对抗本土观众的盾牌时,他们实际上已经放弃了为本民族塑像的责任。他们成为了西方审美霸权的传声筒,用“艺术自由”的名义,向国内公众强行灌输一种被扭曲的历史观和价值观。 田世信及其家属的操作手法,充满了精英阶层的虚伪与傲慢。双重标准:当他们丑化英烈、戏谑先贤时,这是“艺术探索”、“形式创新”;当网友模仿他们的风格,用同样的“田氏手法”捏出丑化的田世信泥人时,这却变成了“人身攻击”、“侵犯肖像权”。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霸道逻辑,暴露了他们所谓的“艺术自由”不过是维护自身特权的遮羞布。 面对质疑,他们不是通过平等的对话来解释,而是居高临下地指责公众“不懂艺术”、“审美俗气”。这是一种典型的知识暴政。他们垄断了“艺术”的定义权,将大众排斥在艺术评价体系之外。仿佛只要贴上“当代艺术”的标签,任何荒诞不经、甚至违背公序良俗的作品都可以获得免死金牌。

评论列表

用户10xxx60
用户10xxx60 4
2026-01-27 09:15
是非不分,美丑不分,胡作非为的才是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