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伺候了。” 昨天透析室的张姐，把老公送回了婆婆家。 外人骂她心狠，可我们这些天天守着的，都懂她的苦。 那哥有肝硬化，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沾酒——他倒好，把散装白酒藏在衣柜夹层、鞋柜深处，甚至用矿泉水瓶灌着带透析室来。上礼拜喝到胃出血，抢救时还迷迷糊糊喊：“给我拿酒！” 张姐熬了三年：凌晨三点起来熬护肝粥，把他的酒瓶子摔了三回，哭到眼睛肿成桃子，甚至跪下来求过：“你能不能为了我，好好活？”他偏梗着脖子说：“我都这样了，喝口酒怎么了？” 她不是怕照顾人累。是怕那种“抓不住”的无力——你拼了命拉他，他偏要往火坑里跳，还嫌你挡他的“爱好”。昨天送他走时，张姐摸了摸自己白了一半的头发：“我救不了不想活的人，得先救我自己。” 总有人说“夫妻要共患难”，可患难是两个人一起扛啊。你自己都把命当儿戏，凭什么让别人搭上一辈子的心力？ 你们说，张姐这是绝情吗？换作是你，能熬到第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