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深夜示警:陛下,小心您的皇后和公主。李显笑着搂紧她,却没嗅出她发丝间淡淡的纸灰味。
710年夏夜,大唐皇帝李显,正被自己的皇后和亲生女儿,悄无声息地推向死亡。
而他最信任的“枕头风”,来自武则天留下的一代奇女子——上官婉儿。
寝殿内,龙榻上。
婉儿伏在李显汗湿的胸膛,听着他平缓的心跳,忽然低声说:“安乐公主在研究前朝废立旧案。韦皇后昨夜密会御医,闭门三个时辰。”
李显半醉,摩挲着她的长发:“朕的妻女,还能害朕不成?”
婉儿抬头,黑暗中眸光清亮:“记住,亲女儿递来的第三杯酒,千万别喝。”
后半夜,李显被细微声响惊醒。
透过纱帐,他看见婉儿坐在案前,写一行字,凑近烛火,烧成灰。 铜盘里已积了薄薄一层黑色灰烬。
她回头时,李显慌忙闭眼。只记得,空气里有股冷冷的纸灰味。
次日,安乐公主献上酪浆。
李显接过,指尖一颤,忽然递给太监:“赏你了。”公主笑容凝在脸上。
午膳,韦皇后亲手布菜。李显吃了一口冷淘面,立刻吐出:“味道不对。”眼角的余光,瞥见屏风后一抹裙角仓皇消失。
他脊背发凉,想起婉儿那句:“出事,往北门跑。”
密报随后如雪片飞来:
安乐公主府,深夜运入三十口重得异常的漆箱。
韦皇后内殿,左金吾卫大将军领赏后,再未出来……
骊山行宫,丧钟的消息终于传来。婉儿为李显梳头,镜中相对。
“三郎,现在信了吗?”她问。
李显抓住她的手:“你烧掉的那些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婉儿从妆奁取出一张残页,火光照亮半行字迹:“北门已换防,李湛可信,七月十五……”
话音未落,殿外杀声震天!
右羽林将军李湛带甲士破门而入:“陛下!长安叛军已至山门!”
婉儿推开窗,指向北门火光:“马已备好,快走!”
李显上马回望,见婉儿白衣独立高楼,衣袂翻飞如旗。
那一刻他才懂:最险恶的阴谋,往往藏在最亲密的笑脸之后;而最关键的生机,有时就在那缕被忽略的纸灰余温里。
枕边风不可全信,但枕边藏着的那缕纸灰味,可能是你唯一的生机。
至高权力面前,亲情与爱情哪个更脆弱?如果你是李显,经历此事,余生还敢真正相信谁?
来评论区,说说你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