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第一次踏进 KTV 时,手心全是汗。端着托盘穿梭在嘈杂包房,她低着头不敢看人,心里只想着下个月的房租。那时她每月挣够基本开销就满足,直到领班笑着说 “卖酒抽成高,做得好能多挣三倍”。 她开始学着敬酒、陪笑,有人捏她手时她强忍着躲开,有人骂她 “穷酸样” 时她咬着牙说 “哥您别生气”。渐渐地,同学们晒朋友圈里的新款手机、旅行照片,她看着钱包里厚了的钱,觉得 “这点委屈算什么?” 曾经觉得 “尊严” 是比天还大的东西,现在却觉得 “能拿到提成最重要”。 直到某天顾客故意把红酒泼在她身上,笑着说 “小姑娘真会心疼钱”,她突然想起刚入职时那个紧张攥着衣角的自己 —— 原来让她一步步走进深渊的,不是那些油腻的骚扰,而是心里那根 “委屈换利益” 的秤,越偏越狠。当欲望像藤蔓般缠住手脚,连自己都忘了最初只是想安稳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