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朱亚文的太平年。
才知道,赵匡胤能“杯酒释兵权”,真的要胆量和一定的心理学。
唐末五代十国,部下们动不动都能找个能打的称王称帝,不当也得当。
而男人只要有了足够的武装,又没有绳子能拴,谁也不服谁,都想当天下之主,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节度使,是唐朝从中心派去偏远地方的管理者称呼,相当于一个地方王。
部下给太原节度使刘知远,“黄袍加身”,赢了,部下也是从龙之功,输了也不怕文人的笔写自己。
所以,赵匡胤被部下黄袍加身后,后期又怕他们手里有兵权也能拥立其他的当皇帝,假装喝酒让他们交兵权。
我在想,要是当时这些人不想交,知道他有这心,还好没再重新拥立其他人。
要是这些部下又拥立其他人,可不是就没完没了了,也许当时大家也疲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