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深夜一个电话,问我去不去吃火锅。
我挂了电话,心里在滴血。
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画面感。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红油锅,蘸满了麻酱的肥牛卷,还有刚炸出来的酥肉……
但不行。
真的不行。
我这三天吃的什么,我自己都想哭。
水煮西兰花,鸡胸肉,连盐都不敢多放。
健身房里流的汗,那可不是自来水啊,是我的脂肪在燃烧时流下的眼泪。
就为了今晚这一顿,把过去72小时的“苦行僧”生活一笔勾销?
我才不干。
有人说,你可以去啊,就坐在那儿看着他们吃呗。
说这话的人,要么是圣人,要么就是没朋友。
谁能在火锅局上当个活体雕塑?那不是考验人性,那是侮辱我的智商。
闻着那个味儿,我能把桌子腿啃了你信不信?
成年人的自律,说白了,就是一场自己跟自己的博弈。
赢了,可能也没啥奖励,就是第二天早上称体重的时候,能对自己有个交代。
输了呢?
输了就是前功尽弃,然后陷入新一轮的自责和懊悔。
这顿火锅,我不是没吃,我是在心里吃过了。
然后,我拒绝了它。
晚安。
祝我在梦里,能实现毛肚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