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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页岛有三不:不属于东大、不像俄罗斯、不承认过去。 它叫库页岛,面积达7.64

库页岛有三不:不属于东大、不像俄罗斯、不承认过去。 它叫库页岛,面积达7.64万平方公里,比两个台湾还大,形状像头横卧的鲸鱼,当地人干脆叫它“远东巨鲸”。这“三不”让库页岛就像个漂泊的灵魂,悬在东北亚的地图边缘。它到底是谁?或者说,它想成为谁?   虽然库页岛底下藏着不少油和天然气,城市里也有这些资源流向世界的管道,可大厂赚了钱,普通人的日子却没有多大改观。   渔业这些老本行因为环境污染和资源枯竭能干的越来越少,很多年轻人最后只能选择离开。   曾经人满为患的岛屿,到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十万人,人口一次比一次少,路口也显得空荡荡的。明明坐落在交通要道,资源条件也不输别人,生活却没什么奔头。   这种错乱是一代一代权力转换给留下的后遗症,二战快结束那会儿苏联红军进驻,拆掉日本神社,换掉日本修的铁轨,全都重新盖起属于苏联的东西。   一夜间,原本属于日本的南库页岛完全变了味,空气里都是新的语言、新的规矩。苏联不光想管理这块地方,更想把日本过去在这里的痕迹彻底擦掉,把这里变成自家的标准模样。   可日本那四十年也不是白干,1905 年日俄战争结束后,他们把南库页岛整合进自家领土,全力发展城市,港口修建得齐整,铁路也跟日本本土接轨,让这里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孩子在学校学日语、街头挂着日式招牌,甚至风俗和生活方式都带上了日本的颜色。直到后来苏联来了,日本才不得不撤退,但日本留下的建筑、道路、地名还夹在当地生活里,想忘都很难。   那时清朝还管着库页岛,虽然不是真正的治理,比起内地还是松散得多,但岛上的原住民每年都得趟海去黑龙江下游,带着皮货进贡清朝官府,还留下一块石碑作证。   可等清朝守不下家门,沙俄的人开着军舰逼过来,赶紧签了条约,把库页岛和大批领土都划给了俄罗斯。这下岛上的人身份又一次从头改写,他们成了俄国人的臣民,脱离了中国的体系。   岛里的原住民是历史变脸最大的受害者,起初他们在这儿捕猎捕鱼,生活简单,自家语言信仰都有独特味道。   可不管是清朝、沙俄、日本还是苏联,谁来了都不是真心管他们,谁要走也不会问他们愿不愿意。他们文化慢慢被挤到边角,成了游客眼里的舞蹈表演和博物馆展品。   年轻人再没兴趣学本族语言,平时也就是穿个民族服装跳十分钟舞,转身就去超市加油站打工了。祖辈留下的东西,慢慢只剩下点仪式感,被现实生活远远甩在后头。   每换一拨掌权者,这里的名字就跟着变,官方语言也换。俄语、日语、甚至汉语都轮番上阵。谁赢了这块地,就打自己的烙印,非要把前任的痕迹清理干净。从大国到小民,没人觉得这地方属于自己,只能一代一代地适应,然后忘掉上一代的讲法。   等到生活真的静下来,岛上的人也会偶尔想起过去那些故事。有时候老人嘴里夹杂着几句很旧的方言,年轻人却听不懂。   他们的身份,像是每次历史改写时被塞过来的信纸,前几代人的名字就这么被硬生生换掉。每个时代的人,都在努力演好新角色,却没有机会主宰自己的生活轨迹。   在这里定居的人,骨子里总有种飘荡的感觉,这种无根漂泊感从来没人愿意,也不是自己造成的,就是被一次次命运推着往前走。   所以到最后,库页岛是什么地方?它曾是中国的边缘地带,后来变成苏联的战略要地,也被日本当做后花园,原住民始终夹在中间不断被边缘化。   权力的更迭、记忆的被动遗忘,让这里成了一个身份反复被改写的地方。资源再丰富,所谓的发展没有带来归属,只留下一座被历史割裂,被大国折腾过的孤岛。   在这里生活的人,从来也没有真正做过决定,只能跟着权力变动认同自己,也只能在变换的名字和语言中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