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刘忠回乡:推门撞见原配童养媳,二十年生死两隔,三个女人的命运纠缠 1953年的秋阳,把福建上杭县才溪乡的山路晒得暖烘烘的。西康军区司令员刘忠,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牵着妻子的手,脚步轻快地往老家走——离家二十多年,如今功成名就,终于能带着爱人给母亲尽孝了。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刘忠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手里的行李“咚”地砸在地上。 母亲林连秀坐在堂屋的竹椅上,而她身边站着的女人,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挽得整齐却藏不住银丝,眉眼间依稀是二十年前的模样——是王四娣! 他的原配,那个从小就定下的童养媳! 刘忠的妻子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往刘忠身边靠了靠,眼神里满是震惊,却没敢出声。 刘母看见儿子,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可随即又黯淡下去,看着两个女人,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王四娣站在原地,手指紧紧绞着衣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太平……你回来了”。 谁能想到啊!这一别就是二十年,当年的少年郎成了赫赫有名的将军,而那个等着他回家的童养媳,竟还守着这个家,守着他的母亲! 刘忠小名“太平”,1906年中秋生在才溪乡这户穷苦人家。 那时候天下兵荒马乱,军阀混战,苛捐杂税压得穷人喘不过气,父亲给孩子取这名字,哪儿有什么大志向,不过是盼着孩子能活下来,过几天太平日子罢了。 可太平日子哪儿那么容易来? 刘家穷得叮当响,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直到有一天,父亲的朋友找上门,一脸为难地说,家里孩子多养不起,想把四女儿送给刘家养。 母亲林连秀看着那瘦得像小猫似的女孩,心一下子软了,抱过来摸了摸她的头,爽快应下:“长大了给太平做媳妇,省得将来费神费事。” 这女孩就是王四娣,从此成了刘家的童养媳,跟着刘母一起操持家务,撑起这个穷家。 那时候的王四娣,比刘忠大几岁,懂事得早。 刘忠还在流鼻涕的时候,她就已经会烧火做饭、喂猪砍柴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劈柴挑水,晚上还要缝补衣裳,把刘忠照顾得妥妥帖帖。 刘忠放学回来,她总会偷偷藏个烤红薯给他;他调皮闯了祸,也是她护着他,替他挨母亲的骂。 穷日子里,两个孩子互相依偎,虽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情。 刘忠心里清楚,这个姐姐似的媳妇,是母亲给他最好的牵挂。 可兵荒马乱的年代,哪容得人安稳度日? 1929年,红军来到才溪乡,一心想改变穷人命运的刘忠,瞒着家人报了名。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王四娣悄悄送他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塞给他一双自己纳的布鞋,红着眼睛说:“太平,你在外头要好好的,我在家照顾娘,等你回来。” 刘忠攥着那双带着体温的布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重重点头:“四娣,等革命成功了,我一定回来接你!” 谁曾想,这一去就是二十年。 战场上枪林弹雨,刘忠九死一生,从普通士兵成长为军区司令员,他无数次在梦里回到老家,梦见母亲,梦见村口的老槐树,梦见王四娣的笑脸。 可战争年代,消息隔绝,他曾听说老家遭了兵灾,以为母亲和四娣早已不在人世,后来遇到了志同道合的爱人,组建了新的家庭。 而王四娣呢? 刘忠走后,她真的守着这个家,守着刘母。 兵灾来了,她背着刘母躲进深山;饥荒年月,她把仅有的口粮省给老人,自己挖野菜、啃树皮度日。 有人劝她改嫁,说刘忠肯定活不成了,她却摇摇头:“我答应过他,要等他回来。” 这一等,就是二十年,从青丝等到白发,从年轻姑娘熬成了中年妇人,手里的针线磨破了一双又一双,村口的老槐树枯了又发新芽。 刘母看着儿子,抹着眼泪说:“太平,这些年,多亏了四娣啊!要不是她,我早不在人世了。” 刘忠看着王四娣手上厚厚的老茧,看着她眼角深深的皱纹,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亏欠这个女人太多了,一句“等我回来”,让她守了一辈子的空房。 他的妻子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你别怪四娣嫂子,她也是苦命人。” 那个年代,童养媳的命运身不由己,战争的炮火拆散了多少家庭? 刘忠不是薄情寡义,只是身不由己;王四娣不是固执,只是守住了当年的承诺。 三个女人,一个守着旧诺,一个陪伴新程,一个拉扯着家庭,她们的命运,都被时代的洪流紧紧绑在了一起。 刘忠后来给了王四娣安稳的生活,替她养老送终,可这二十年的等待,终究是人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战火纷飞的岁月里,一句承诺,就是一生的坚守,这样的故事,在那个年代太多太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