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山东小伙李磊赴吉尔吉斯斯坦承包300亩农地,却被当地包工头强行安排与其小12岁的女儿成婚,两年后,尽管夫妻俩“交流”不多,他们却迎来了两个混血女儿。 2015 年,山东临沂小伙李磊 28 岁,没学历没技术,干过工地搬砖、夜班保安,快三十了还没对象,村里媒婆都懒得搭理他。 看着家里几亩薄田挣不出头,他听人说吉尔吉斯斯坦农业政策宽松,土地多还便宜,就揣着多年攒下的全部积蓄,跟着父亲一起去了国外,想承包土地闯条活路。 到了吉尔吉斯斯坦楚河州的农村,李磊很快敲定了 300 亩地,打算种玉米和土豆。可他语言不通,当地话一句不会,俄语也只会说 “你好”“谢谢”,跟当地人交流全靠手机翻译软件比划。 种地离不开人手,他找了当地一个叫巴吉特的包工头,带着十几个工人来帮忙干活。刚开始合作还算顺利,巴吉特干活实在,工人也勤快,李磊想着总算能安稳搞农业了。 没想到才合作两个月,巴吉特突然找李磊谈话,一开口就吓了他一跳。巴吉特说,要把自己 16 岁的女儿法丽达嫁给李磊,不然这 300 亩地的承包权就别想安稳保住。 李磊当场懵了,他比法丽达大 12 岁,两人连话都没法正常说,而且法丽达刚初中毕业,还是个半大孩子。他想拒绝,可巴吉特在当地有点势力,自己又是外来的,要是把关系闹僵,不仅地保不住,说不定还得吃大亏。 李磊后来才打听明白,巴吉特这么做有自己的心思。 一方面,当地有父亲能决定女儿婚姻的习俗,而且偶尔还有抢婚的情况,巴吉特怕女儿被不怀好意的人抢走; 另一方面,他看李磊踏实肯吃苦,是个过日子的人,而且中国女婿名声好,对老婆孝顺,还能通过联姻把李磊的农场攥在手里,算是双重保障。 法丽达性子温顺,听父亲安排,低着头没反对,李磊看着眼前的处境,没别的办法,只能答应这门婚事。 那年秋天,两人办了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没有迎亲队伍,没有酒席,就去村公所登了记,法丽达带着两条手工羊毛毯当嫁妆,搬进了李磊临时搭的屋子,两人就这么成了夫妻。 新婚之后的日子,说起来挺别扭。李磊白天在地里干活,法丽达要么跟着父亲上工,要么在家生火做饭,两人交流全靠手势和手机翻译,有时候实在说不明白,就写张歪歪扭扭的纸条。 饭桌上谁也不说话,晚上睡在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李磊心里不是滋味,好好的创业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想家,想国内的生活,可看着 300 亩已经种上庄稼的地,还有身边这个比自己小 12 岁、语言不通的妻子,只能硬着头皮扛下去。 法丽达虽然年纪小,却很懂事,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变着花样做饭,知道李磊吃不惯当地饭菜,就学着做中式面食,两人就这么一点点拉近距离。 婚后第二年的一天,法丽达在玉米地里干活时突然晕倒,送到镇上医院检查,医生说她已经怀孕 3 个月了。 这个消息让李磊一夜没睡着,他又喜又愁,喜的是自己要当爸爸了,愁的是语言不通,孩子生在异国他乡,以后怎么照顾?能不能顺利长大?可看着法丽达温柔的眼神,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管多难,都要把这个家撑起来。 2017 年,大女儿出生了,是个混血宝宝,长着金头发,眼睛像法丽达一样漂亮,李磊给她取名李娜塔莎。有了孩子,家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两人围着孩子转,话题多了起来,交流也顺畅了不少。李磊教孩子说中文,法丽达教孩子说当地话,夫妻俩借着跟孩子说话的机会,也慢慢能听懂彼此的意思了。 农闲的时候,李磊会带着法丽达和孩子去楚河岸边野餐,法丽达包着头巾烤羊肉串,李磊用柳条给女儿编小筐,虽然话还是不算多,但眼神里有了默契。 没想到一年后,法丽达又怀孕了,2018 年,小女儿李阿依娜出生了。两个女儿的到来,让这个跨国家庭彻底稳固下来。 法丽达的中文进步很快,日常交流已经没问题,还能跟着李磊的父母学做三鲜饺子;李磊也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跟巴吉特一家人相处得像亲人一样。村里的人都说,这对夫妻刚开始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日子过着过着,比谁都和睦。 李磊后来带着老婆孩子回了一趟山东老家,乡亲们都惊呆了,以前没人看好的光棍,不仅在国外闯出名堂,还娶了这么漂亮的外国媳妇,生了两个可爱的混血女儿,同龄的单身汉都羡慕坏了。 李磊看着身边的妻子和女儿,心里感慨万千,当初被迫接受的婚姻,没想到成了这辈子最珍贵的缘分。 这 300 亩农地,没让李磊赚到大钱,却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语言不通可以慢慢学,年龄差距可以用包容弥补,两年时间,从被迫成婚到有了两个女儿,李磊的人生被彻底改写。 他不再是那个在国内混得潦倒的光棍,而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一个跨国家庭的顶梁柱。 后来虽然农业行情下滑,李磊带着全家去了迪拜开米粉店,日子越过越红火,但他总说,在吉尔吉斯斯坦的那几年,是他人生中最关键的时光,那段看似被强迫的婚姻,其实是命运给的最好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