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的拜合拉木,拿到国足奖金,没买跑车,没买名表,扭头就给他哥在伊犁付了套房子的首付。他装修也帮着盯,钱对他来说,不是用来装点自己的符号,而是撑起一个家的梁柱。这小子,骨子里流着最朴素的血。 在这个名利场一样的足球圈子里,20岁的拜合拉木简直就是一股清流,当别的年轻球员拿了奖金恨不得立马提一辆跑车、买几块名表来彰显身价的时候,这位国足的新疆小将却做了一件特别“接地气”的事:他把第一笔丰厚的国足奖金,全砸在了伊犁老家的一套房子上。 拜合拉木拿到奖金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去逛奢侈品店,而是直奔伊犁市中心的售楼处,他相中了一套130平米的大房子,二话不说掏了8万6把首付给付了,这房子不是给自己买的婚房,也不是什么投资,而是送给他哥哥和爷爷的礼物。 挑房的时候这孩子心细如发,他特意只要二楼,理由很简单:爷爷岁数大了,腿脚不灵便,住高了上下楼那是受罪。 而且这房子还得带个大阳台,不仅能让老爷子没事晒晒太阳,最关键的是,站在阳台上往外一瞅,就能看见伊犁河,那是兄弟俩小时候捡塑料瓶子、收废纸箱时常走的路,一眼望过去,全是回忆。 要理解拜合拉木这股子“顾家”的劲头,得把时间倒回去看,他拿的不是什么“天选之子”的剧本,而是实打实的“苦难开局”。 他是伊犁人,命挺苦,4岁那年没了爸,9岁那年又送走了妈,原本完整的家,就剩下他和哥哥卡米然,还有年迈的爷爷相依为命,爷爷靠着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偶尔给人干点木工活,硬是把这俩孙子拉扯大。 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哥俩小时候懂事得让人心疼,放了学别的孩子去玩,他俩就去街上卖煮熟的苞米,或者满大街捡废品,冬天顶着大风帮邻居铲雪,就为了挣那一块八毛的补贴家用。 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足球是他俩唯一的光,买不起正规足球,就拿布缝个球胆,里面塞满棉花,没有球门,搬两块石头往地上一摆就算球门,鞋子更是奢望,拜合拉木穿的都是哥哥退下来的旧布鞋,底子都磨穿了也舍不得扔。 拜合拉木能有今天,这一半的军功章得挂在他哥哥卡米然脖子上,哥哥比他大两岁,球踢得一点不比他差,但在这个家里,机会是个奢侈品,往往只能供一个人用。 有那么一回,兄弟俩都拿到了试训的资格,可家里的钱把兜翻烂了也只够一个人去的,这时候,哥哥卡米然撒了个谎,跟家里说:“钱够了,但我不想去了。”他主动退出了竞争,把这唯一的生路让给了弟弟。 后来哥哥其实被南京的一支职业梯队相中了,眼瞅着也能吃上职业饭,可偏偏赶上拜合拉木要去参加全国比赛,路费没着落,哥哥二话没说,把自己那份签约意向书藏了起来,转头就把钱借给了弟弟当路费,哥哥的足球梦,就这么碎在了给弟弟铺路的石子里。 为了供弟弟踢球,哥哥后来去驾校当了教练,挣的那点辛苦钱源源不断地汇给在外的拜合拉木,从13岁去内蒙古,到后来辗转山东、四川,不管是几千块的保险费还是生活费,都是哥哥和爷爷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爷爷甚至跟他说:“你放心花,不够爷爷去借。”直到现在,拜合拉木都不敢细想,那些钱爷爷到底是舍了多大脸面才凑齐的。 好在,这孩子争气,从中乙踢到中超,拿了U21金童奖,最后身披国家队战袍,成了第一个在正式比赛进球的新疆国脚。 所以当这笔奖金到账时,拜合拉木想都没想就全反哺给了家里,房子装修的时候,只要是休赛期,他就像个包工头一样天天泡在工地上,水电走线必须用好的,防水要做到顶,板材必须环保,生怕有一点甲醛熏着爷爷和哥哥。 看着他在工地上忙前忙后、满脸灰尘的样子,哥哥卡米然眼圈都红了,感慨说这弟弟现在倒像个哥哥,越来越稳重了。 现在那套新房里,哥哥专门打了个柜子,里面摆满了拜合拉木的奖杯和球衣,那是弟弟的荣誉,也是全家的骄傲。 有人问过拜合拉木:“你有钱了怎么不给自己置办点啥?”这20岁的小伙子憨厚地笑笑:“我到现在也没房没车,给自己买啥呀,有钱了先把家里安顿好才是正事。” 在他眼里,钱不是用来装点门面的符号,是用来给爷爷养老、给哥哥报恩的工具,他甚至还盘算着,以后要在伊犁开个免费的足球学校,因为他太知道从那个穷地方走出来的孩子,追个梦有多难。 从穿破布鞋踢棉花球的苦孩子,到国足的新星,拜合拉木变的是身价,没变的是骨子里的那份厚道和感恩,这才是真正的“人间清醒”。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懂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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