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一个扎心的真相：医生拼了命治你的癌症，很多时候，根本就不是为了 “治好” 你。 我在医院当护工，陪过不少癌症病人。有个赵老爷子，胃癌晚期，住院时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他的主治医生姓陈，个子不高，总爱在查房时带支笔，轻轻敲着病历夹。赵老爷子一开始闹脾气，嚷嚷着不治了，回家等死。陈医生没劝，只是拉把椅子坐下，说：“老爷子，咱不折腾，就让你吃好睡好，成不？” 病房的窗户朝西，下午阳光斜进来，照得床单暖洋洋的。陈医生给赵老爷子用的药，都是舒缓型的，不打化疗。他每天来问三件事：疼不疼？想吃什么？昨晚做梦没？有一次，赵老爷子说想吃老街的豆腐脑，陈医生下班还真绕路买了一份，虽然老爷子只喝了两口，但笑得眼角褶子都堆起来了。 治疗了两个月，赵老爷子没见好，肿瘤还在那儿。但他能自己下床走几步了，还常让儿子推他去楼下小花园，看人家下棋。花园里有棵老榆树，叶子哗哗响，他一看就是半天。手机偶尔亮一下，是孙子发来的语音，他听着就咧嘴笑。 后来，赵老爷子情况变差了，大部分时间躺着。陈医生调整了止痛泵，让他一直迷迷糊糊的，但没受罪。有一天傍晚，老爷子突然清醒了，拉着儿子的手，说想回老家看看。陈医生知道了，默默联系了救护车，安排妥了路上用的药。可惜没成行，老爷子那晚就睡了，再没醒来。 陈医生后来跟我聊起，说癌症到了最后，医生能做的，其实就是陪着。拼尽全力不是为创造奇迹，是把那些碎了的时光，一点点捡起来，拼成个差不多的圆。赵老爷子走的时候，儿子说，他最后念叨的是豆腐脑真香。 医院走廊的灯总是白惨惨的，但那天我觉着，有点像老爷子看的夕阳，温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