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2005 年,高秀敏突发疾病去世,留下了长春、北京、珠海的七套房子和巨额的存款。

2005 年,高秀敏突发疾病去世,留下了长春、北京、珠海的七套房子和巨额的存款。长期和她同居但是并没有领证的何庆魁却说:“财产权都给她女儿,我一分钱不要!” 彼时两人已同居十四年,高秀敏的成功里藏着何庆魁无数剧本创作的心血,从法律层面他本可争取相应权益,可他的选择却干净利落。 这话传出去,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凑一块就念叨,说老何太轴,放着金山银山不要,以后动不了指定没人管。何庆魁听见了也不搭茬,照旧每天早上六点拎着布袋子去早市,买一碗豆腐脑就着油条,坐路边跟卖菜的老张扯两句闲篇,傍晚搬个小马扎在阳台写东西,纸稿堆了半墙。 过了俩月,高秀敏的女儿李萱找上门,手里拎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进门就红了眼:“何叔,我收拾我妈东西,翻出这些,知道你肯定还留着念想。”何庆魁打开包,里面全是他早年写的剧本手稿,边缘都磨得起了毛,有的纸页上还留着高秀敏用铅笔标注的台词停顿记号,旁边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他指尖蹭过那些笔迹,忽然想起九六年冬天,那时候他俩还在长春的小剧场跑场,他熬夜改剧本忘了吃饭,高秀敏揣着从食堂打的热包子,冒雪跑了三站地给他送,进门时棉鞋都湿透了,裤腿上沾着泥,还笑着说“快吃,馅都热乎着呢”。那时候他俩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冬天靠一个电暖气取暖,却总觉得日子有奔头。 李萱抹着眼泪说:“何叔,我妈留下的房子,你挑一套住吧,那边楼层低,采光好,适合写东西。”何庆魁把布包小心搁在桌上,摆了摆手:“不用,我这小房子挺好,晚上抬头能看见以前那小剧场的灯,踏实。” 那天李萱留下来做了晚饭,何庆魁尝了一口炖豆角,跟高秀敏做的味儿一模一样。晚上他坐在阳台,翻着手稿,听见楼下传来馄饨摊的吆喝声,忽然笑了,想起当年他俩凑五毛钱买一碗馄饨,你推我让谁都舍不得多吃一口,那时候的汤,比啥都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