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7年,李元昊看着美艳儿媳,顿时心痒难耐。他一把将没移氏搂在怀中,对儿子说:“朕看上了你的女人,你若是孝顺,就把她献给朕!”不料,此举竟彻底激怒宁令哥。
1047年,在兴庆府宫墙内,一枚胡桃壳碎裂的脆响,成了撬动西夏王朝根基的第一块骨牌。
李元昊的龙椅还没坐热乎,就显出了篡位者的焦躁。
这位靠弑母屠舅上位的党项枭雄,把秃发令当狗链套在族人头上,用自创的西夏文书写檄文,连年对宋开战抢粮饷。
他像头圈养的狼,越是手握至高权柄,越渴望撕咬新鲜血肉!
1047年春天,太子宁令哥大婚的喜乐响彻兴庆府。
当没移氏红盖头下露出雪肤花貌,李元昊喉结滚动如吞炭。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掀辽国公主盖头的情景。
此刻,四十六岁的帝王盯着二十二岁的儿媳,猛觉龙椅烫得坐不住了。
九月初三晌午,宁令哥捧着新制的弓箭去献父亲。
拐角处却见父王的手钳住没移氏手腕,胡桃撒了一地滚到他脚边。
李元昊沙哑的嗓音像砂纸磨铁,说出那句要命的话:“弓不错,孝心朕收下,再孝顺点,把人也给我”。
宁令哥气得指节捏得发白。
他想起三个月前父王看没移氏的眼神,像饿狼嗅到血腥。
此刻帝王怀里温香软玉,自己却像被扒光示众的猎物。
当晚他独坐箭场,箭箭穿透草人心脏,喃喃自语:“弓是我制的,弦是我上的,箭却射向自己”。
十月十三夜,宁令哥带着家奴摸进皇宫。
寝殿窗纸上映着两道人影,李元昊正给没移氏画眉,手抖得画歪了柳叶。
没移氏竟把螺子黛按在他唇上,像给猛兽戴嚼子。
宁令哥拉满弓。
这支亲手制的箭曾射穿百步外铜钱方孔,此刻却偏了半寸钉进龙床立柱。
李元昊提刀冲出时,儿子空弓犹自震颤,月光下像条断脊的蛇。
宁令哥挤出笑说出,父皇,弓还你,弦断了。
次日清晨,卖酪人听见西厢传来三声闷响。
雾散后只见宁令哥与两名家奴胸口插刀,刀柄朝外,全是李元昊的佩刀。
没移氏披发赤足立在廊下,将染血的箭羽插进发髻,像戴了支银簪。
史官朱笔一挥,太子谋逆,伏诛。
却没人提胡桃,没人画眉。
宁令哥的尸体裹草席扔乱葬岗时,李元昊正搂着新皇后没藏氏饮宴。
这位宠妃的兄长没藏讹庞,正把毒酒灌进反对者的喉咙。
暗处真正的弈棋者是没藏讹庞。
当李元昊宣布夺媳时,他盯着太子眼中淬火的恨意,嘴角浮出冷笑。
没藏氏怀孕的消息成了催化剂。
李元昊忙着给新子取名李谅祚,宁令哥却在箭场磨刀。
没藏讹庞趁机煽风点火,陛下有了幼子,您的太子位怕要悬了。
又递上淬毒匕首,大义灭亲是为天下。
宁令哥握刀的手直抖。
他想起父王教他骑马时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黄金早被碾进尘土。
1048年初春,李元昊从没藏氏宫中出来,春风拂过他新赐的金丝软甲。
行至贺兰山麓的温泉行宫,树影里寒光乍现。
宁令哥的刀捅进父亲胸膛时,李元昊竟在笑。
他看见儿子扭曲的面容与自己二十岁弑母时如出一辙。
鲜血喷涌中,他最后念的是没移氏的名字。
那个被他塞进修道院的可怜女人,此刻或许正敲着木鱼超度亡夫。
宁令哥提着父王头颅求见百官时,没藏讹庞的刀架在他颈上。
弑君逆贼!
满朝文武的唾沫星子淹过来。
一炷香后,新君李谅祚在乳母怀中登基,没藏太后抱着襁褓垂帘听政。
史书说李元昊酒色致疾暴薨,却隐去龙床下那摊血迹。
当没藏讹庞的仪仗队开进东宫,宁令哥的遗孀正教幼儿念孝经,书页间夹着干枯的胡桃壳。
十年后,李谅祚在狩猎时意外坠马身亡。
没藏讹庞扶立幼孙,自己当上摄政王。
兴庆府宫墙年年粉刷,却盖不住墙根碎胡桃壳的脆响。
老宫人眯眼望天,当年宁令哥射偏的那支箭,终究绕回来钉死了他自己。
权力是面照妖镜,李元昊照见兽性,宁令哥照见癫狂,没藏氏照见贪婪。
当胡桃核在龙椅下迸裂,再坚固的江山也抵不过人性贪欲的蛀蚀。
而那三声闷响的余韵,至今仍在历史耳畔嗡嗡震荡。
主要信源:(中华网热点新闻——开创历史上第二次三国鼎立局面的皇帝,因强娶儿媳而惨死_看看头条...)
